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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兵式

     
     
     
     
     
     
     
     
    在车上,阅兵式已经快开始了,老妈有点着急。我说甭急,肯定会重播的。雨很大,到姑姑家的时候,裤脚都湿透了。我的那双十年前买的经久耐穿的被我作了雨鞋的皮鞋,终于也漏了一点点。还好,新买的铅笔伞经受住了大雨的考验,一点也不漏。这让我很开心,我喜欢在诚信的商家那里买东西,没有还价,但是也货真价实。这种状况比较适合我这样的傻人。
     
    果然,吃午饭前,东方卫视就开始了经典部分的回放,不知是央视还是他们自己编辑的。这个活可不是轻松的,我做过,要尽快,还要不错,背景文字都要配合好,不是那么容易的。好比阅兵,看着简单的走步,参加者可是练了千百回。包括老胡站在车上检阅的时候,妈说多危险,我就懒得跟她解释之前的准备工作,安检工作要细致繁密到什么程度。所以,我们很多时候,还是要宽容,别人的困难远比我们以为的艰难。有善心的人,一定要感谢他。这可不是空话,我至今感激那个在我很愚蠢的问出为什么F和J的键盘上会多出两个突起时,很耐心地回答我,这是为了让你的手指永远能够找到正确的起点,的人。至今令我受惠无尽。而且,每当打字的时候,两个食指放在那里就会想起这句话。
     
    昨天有一个人,加了我msn,上来就问,你是某某吗?我说是啊,你是谁呢?他说,我是某某网的,你给了帐号的。恩,我记得是有一个人给过帐号,可似乎是很久前的事了,根本不记得是谁了。然后我就去网上找,还没打开网页呢,那人就说,不记得了?我老实回答,不记得了。他说,你是小姐吗?我说,不是你定义的小姐。他说,不是定义的问题,而是你回答问题的口气。我说,你说话很没礼貌。他说,只有小姐才随便给帐号,并且不记得客人了,并且视之为当然。我当时就气蒙了。正想怎么反击他,这人就脱机了,敢情是觉得自己遇上一小姐,运气不好,赶紧删了,免得被污染。
     
    我立马回了一句,只有客人才会这么没礼貌的说话且看见个女的就以为是小姐。估计这话他是看不到了。
     
    然后上网查,原来是个博士,很少有人这么侮辱我,内心十分生气。当时真想弄点什么让这个人难堪一下。不过看来看去,没有什么功能可以达到,也就暂时作罢。今天看完阅兵式,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还不够宽容。即便这个博士是个心胸狭窄的人,我那么生气,不也说明我气量不大吗。这么一想,笑笑自己,也就过去了。还想到曾经有一次,和好朋友及她的好友(男)一起吃饭。这个人我从来没见过,更谈不上有任何恩怨。可是,从吃饭开始到结束,我们两个就一直在拌嘴,到后来几乎就要吵起来了。我心里也是气得不得了,觉得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现在想想,当时的我,一定也是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
     
    于是,我给自己总结了一下。凡是说话比较刻薄,一针见血的人,如果不够宽厚,必定会和另一些同样性情的人发生龃龉。这下,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我总是会遇到话不投机且往往一拍两散的人了。说明这世上小心眼的人不少,我也是其中之一。这些人的特点,或者说共性,就是,大都略略有些才情,却又容不得别人的才,不懂欣赏,于是产生排挤。
     
    好了,感谢阅兵式,我想从此,这群人里要少一个了。
     
     
     
     
     
     
     
     
     
     
     

    聚会

     

     

    端午节,我们同学聚会。小学同学。很遗憾只来了九个,并且有三个吃完饭就走了,粗心的我忘记留住两个拍照。下午我们在露天咖啡馆聊到夕阳西下。

    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以前闷的现在继续闷,以前闹的现在仍旧闹。人性这个东西,始终是不会有多大变迁的。我喜欢这样子,还是很久以前的感觉,虽然大家都老了些,长了皱纹,有的孩子都好大了。可我们还是可以像小时候那样打闹,乱说一气。只有儿时的玩伴才能如此这般的吧,真幸运在我们还是个位数的时候认识了彼此,并且一直将这份美好的感觉保存了下来。有些同学忙无法来,可电话里是很热情的。也有一些每次聚会都有正当的理由不来。这个都是自由的,能聚在一起是缘分,强聚在一起却是痛苦了。

    其实我们并没有太多回忆过去,虽然那五年,我们这些孩子从来没有分开过,有很多很多事情可以回忆。大家聊聊现在也挺好,其实只要这份感觉,温暖的,信赖的,不多不少的,就刚刚好。大家说我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凶的不得了,哈哈,我可是从来没有真正的凶过啊。你们觉得我凶吗?那以后我再温柔一点好不好?不过装出来的温柔是没有意思的,我喜欢随性,每个人都能够做自己,至少在某些时候,那就是幸福啦。

     

     

     

     

     

     

     

    人总是会在回忆起小时候的时候,感觉到温暖而贴心的舒适。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孩子,也许邋里邋遢,也许凶巴巴的,也许可怜兮兮地罚站墙角,也许课后留守罚超课文。现在想起来,多么遥远,多么朦胧,又多么怀念啊。那些细细碎碎,我永远记得。记得和你们一起长大途中的很多片段。

     

    记得外操场门口一眼看到教室门口班主任看着手表时的我的忐忑,记得暑假前发大水我们怎样开心地盼着雨不要停。

    还有小队活动时,你们在我家灶披间做功课,总是不安分地打打闹闹。总有人钻到桌子下面要人去抓。

    记得在小小的水泥地上,我们玩丢沙包的古老游戏,我总是被丢中却丢不中别人,依然乐此不彼怕没能赶上。

    记得每一次春游秋游前一晚兴奋地睡不着。记得我们在长风公园的勇敢者道路上,开心的爬着天梯钻着绳桥。

    记得那条每天都要穿越的260弄,弄堂里我们采过桑叶,打过羽毛球,听到谁的爸爸在打他,谁的奶奶在叫吃饭。

    记得我的小小收音机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沉入银锄湖底。记得我的右手是如何被路过的同学无心扒拉着刺进了一段笔芯。

    记得戴红领巾的时候,我是多么骄傲,在舞蹈小分队里和同伴一起获得一等奖时是多么开心。

    记得那条围绕着操场的马路边有几棵柳树,那些我们搬迁所呆过的教室外的走廊,它们常常出现在我梦里。

    记得有一次眼保健操时我转动一个椅腿摔在过道上,被隔壁的同学笑了一下后狠狠地瞪了他,老师说明明是你不对还凶,我还以为老师没有看见。

    还有一次,为了赶上上课铃声,我勇敢地从秋千上跳下来,摔了个狗啃泥。头晕晕地走进教室,趴在桌上,正好又是眼保健操没人知道,不然羞死。

    记得一帮一一对红的时候,我是多么认真负责地教育那个男生,他竟然说忘记有这回事了。

    记得毕业前互赠礼品时,我从宝贝小人书里拿出珍藏的一大叠,毫不吝惜地给了同学。

     

    那些前尘往事啊,怎能淡忘。如果说记忆是一张过滤的网,那么我一定把快乐留在网里,留在我的脑海深处。因为它们曾带给我那么多的开心快乐,带给我纯真无邪的少年时代。我们四十个一起从7岁便相识的孩子,如今有一些已在天涯,一些变得无法再相认。可总还留下了些,肯和我一起回忆好时光的。但愿我们到老的时候,仍旧记得你曾欺负过我,记得我曾为了一张邮票和你打过一架。。。。。。

     

     

    世界

     
     
    很多时候,我是个瞎子般的。只看见脚下一块土,头顶一片天。
     
     
     
    可世界,是圆的。路很长很宽,一直延伸到远方。历史也是这样,我们只生活在与出生之前无关的岁月里,延续着的除了血脉,还有变幻着的传统和文化。我们的身后,不知将是什么样子,即便几十年后亦不可预知。
     
    从非洲大陆分离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了分道扬镳,注定了道不同不相谋。
     
    为何会有如此差别,时间的力量真是大到无以复加。把他们变成金发碧眼,把他们变成趾高气扬。另一些他们则始终在文明的经典之外徘徊,守着古老的风俗生老病死。我们也没有平静地度过岁月,我们也侵略被侵略,我们也创造被创造。人类,始终在说不清的恩怨情仇中纠缠渗透,转身换位。
     
     
     
     

     
     
     
    无论如何,这活着的每一天,对每一个自己,是真实的。尽量不要蹉跎吧。
     
     

    遗忘的声音

     
     
     
    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
     
     
     
     
     
     
     
    拉登对布什说:世界是你们的,但也是我们的。
                      为什么你们的孩子就可以享受好的教育,衣食无忧,平安长大。
                      而我们的孩子却要在纷飞战火中丧失童年的快乐。
     
     
    古巴对美国说:世界是你们的,但也是我们的。
                      你们有什么权利入侵我们,有什么权利封锁我们。
                      有什么权利庇护着榨取了我们国民大量资产的叛逃者。
     
      
    朝鲜对世界说:世界是你们的,但也是我们的。
                      你们为何认为我们是一个不正常的国家,认为我们拥有核武就会真的使用它。
                      你们为何不肯静心倾听我们的诉求,听一听在这个大家都发展的年代,我们的苦楚在哪里。
                     
     
     
     
     
    穷人对富人说:世界是你们的,但也是我们的。
                      你们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在天堂了吗? 你们为何用尽办法把我们驱赶到城市的落后地区。
                      你们的欲望何时是个尽头。你们获得快乐就这么难吗。
     
     
     
    孩子对长辈说:世界是你们的,但也是我们的。
                      请不要举着爱的名义,代替我们作决定。
                      请让我们有跌跤的权利,痛苦的权利。请相信我们会掌握自己的命运。
     
     
     
    女人对男人说:世界是你们的,但也是我们的。
                      请不要以为你们天赋的力量和更便利的生理构造是你们歧视我们的理由。
                      请多体谅我们的不易和艰难,在看来还将继续下去的父系社会。
     
     
     
     
     
    盖茨对愤青说:世界是我们的,但始终,也是你们的。
                      请不要质疑我的真诚,把我的种种努力归结为伪善。
                      归结为不择手段攫取财富之后的忏悔。
     
                      因为,我们所作的一切,有错有对并非全错。
                      请相信对的那些,是真心的付出,为了责任,为了孩子,为了这个美好的世界。
     
     
     
     
     
     
     
     
     
     
     

    知识产权

     
     
    知识产权四个字,大家对之的看法应该都差不多,就像我以前以为的那样--知识产权就是关于知识的产权。而知识就像房子汽车一样,如果属于个人的发明,就应该是有产权的,并受到保护的。
     
    然而,自从从事了珠宝设计之后,我的看法有了一些改变,现在来说点略略不同的看法。
     
    珠宝和时装,包包,鞋子,化妆品一样,都是奢侈品。之所以叫奢侈品,不仅因为价格昂贵,更因为它们几乎都是有知识产权的。国外在这方面做的比较好,维权意识也强,仿冒的做法不是太多。不过我想也许是因为法律的关系,有保护就比较安全。而在国内,情况大不同,任何东西只要你造的出来,就有人仿的出来。甚至做的比你还像真的。地球人说中国是世界工厂,这工厂的工人,日也做夜也做,当然经验丰富,技术了得。而且中国的工人吃得起苦,人工又不值钱,穿一颗珍珠只要五分钱,只要有订单,做。
     
    两年前,我刚开始摆弄人工水晶的时候,那些批零兼营的商场还没几家供货。而现在,走到哪里都是亮闪闪的施华洛世奇,连马路夜市的摊档上都无处不在了。施华洛世奇的店里推出的款式,只要没有镶嵌工艺的,这些商贩就都能仿。到后来,即使有镶嵌也不怕,因为小工厂可以生产这些半成品。因为用的材料本身就是施华洛世奇的工厂生产的水晶材料,所以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最多是用的金属不一样,正牌用k金或很好的合金,杂牌用一般的合金以降低成本。
     
    大家都知道施华洛世奇专卖店的东西贵的出奇,一个小小的挂件,动辄四位数,材料多些的要五位数。而同样一个挂件,在批发市场一百多块就能买到的,在施华洛世奇店里,只是在穿口处多了一点金属便要卖到三千五。很多一开始的拥趸后来也纷纷去买便宜的人工水晶了。同时,施华洛世奇在中国开工厂,专门制造和专卖店一样的材料,大量提供给国内的批发商,这就造成了大街上施华洛世奇的仿制品漫天飞的现状。并且造成了一种奇怪的对比,有的人去了一趟香港,买回来一个很小的挂件,说是花了七百多港币,他们是追求品牌的。而另一些人,把手伸出来:你看我这串水晶手链好看吗?在施华洛世奇店里要卖几千块,我只花了三百呢。施华洛世奇的专卖店如今已经遍布上海各个热闹的商圈了,虽然店里顾客了了,和橱窗里美丽的模特相映成趣,但有统计他们在中国靠批发散料赚了几百个亿,也许,专卖店只是一种装饰,把自己品牌从二三线往上拽的手段罢了,毕竟,赚钱是硬道理。
     
    再想想很久以前就开始在上海襄阳路风靡的世界顶级品牌的仿冒手表和包包,那时是这些东西比较多。襄阳路被国家勒令拆除后,盗版并没有禁止,现在可以在各种小店,批发商场买到仿得几可乱真的大牌首饰。Dior,Gucci,Chanel是仿的最多的。而Bvlgari(宝格丽)和Van Cleef &Arpels(梵克雅宝)就仿得很少。原因大概是前者很多简单的款式,而且都是金属加镶钻,这些都可以用合金和水钻及锆石来代替。现在的仿冒工艺已经很高超了,如果把两条正品和赝品放在一起,没有仪器检测估计是很难分辨的。赝品既然做的那么精致,价格又如此亲民,谁不愿意山寨一把。于是供需相配,源源不断,禁而不止。而后者,一来在国内的消费者中还不是太熟悉,二来,它们使用的几乎都是很高档的宝石和其他材质,比较难仿制。仿制的前提是流行即受众的认知,还有工艺,这两点都能做到的话,仿制会一直跟着这些大品牌一路走下去。唯一的区别就是赝品到了一定时间会黯淡会脱落,而正品变旧变坏的年限是很长的,有的几乎是几十年甚至更久,要不怎么说传世珍宝呢,赝品是无法传世的。我想参考施华洛世奇的例子,也许有的品牌很羡慕,有的品牌很不屑,但无论如何,品牌需要消费者,无论是明星大腕还是草根贫民。现在已经不是十八世纪,贵族的概念早已淡漠,既然有人愿意砸钱把自己包装成远离一般人的所谓某个阶级,也有人不在乎背着戴着穿着山寨品牌产品到处乱走。那么,大品牌能够做的不是掩耳盗铃就是贼喊捉贼啦。
     
     
     
     
     
     
     
     
    那么知识产权,该不该维护呢?美丽的奢侈品是不是只应该被极少数的有钱人享用呢。这个问题,其实不是知识产权的问题,就好比讨论人生下来是不是平等的,地主老财的田地是不是该充公一样。这既是个政治问题又是个心理游戏般的商场模式,本人见识浅薄,也很难做出什么高论。更何况,奢侈品到底该不该这么贵,该不该用如此高的价格来区分人类,这也是一个让人十分难受的问题。
     
    我只是希望,美丽的事物可以被全人类分享。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首先,这些拥有知识产权的品牌不会心甘情愿被仿冒,尽管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宣传。他们给中国政府施压,并且也实现了诸如取缔著名的襄阳路市场之类的结果。但是,维权挡不住穷人也想美丽的愿望,挡不住其他商人想从中谋利的手段。甚至挡不住他们本身改变策略,立牌坊破名节地经营下去。
     
    有次,一个顶级品牌的高层接受采访,当问到这个问题时,他说应对的方法除了继续维权,还有就是不断得推陈出新,不断地使用难以寻觅仿冒的材料。唯有如此才能使得仿冒者知难而退,而那些本来是为了中产阶级或小康们设计的副牌产品,或简单的较便宜的产品,则早已违背了他们的初衷,成了被仿冒的首选了。
     
    关于我自己的珠子,尚称不上是珠宝,最多是首饰罢了。站在我的立场,应该和那些大品牌是一条战线的。自己辛辛苦苦花了很多心血,寻觅来很特别的材料,又动足脑筋做了很多遍后才满意的款式,如果轻易就被仿冒了,我肯定不会很开心的。只是,这件事防不胜防,大牌尚且无可奈何,我又能如何。好在我不是什么大牌,愿意来仿我的人至少少而又少,那就让他仿好了。有那个争执的功夫,还不如不断创新,建立忠实的客户群。这就是我对付仿冒的办法。
     
    其实,站在穷人的角度,山寨挺好的。
     
     

    生日了

     
     
    又老了一岁,不过还是很高兴。
     
    第一,这里不冷
     
    第二,吃得很好
     
    第三,买到珠子
     
    第四,买到衣服
     
    第五,很多人惦记我且不怪我的懒。这一条最重要,最让我高兴。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2007111605082118501
     
     
    网上看到评论和图片,刘亦菲穿山寨礼服(山寨这词真够讽刺的,意思是仿制的赝品)valentino的82万正版礼服,叫高级裁缝仿制只要3000元。说实话,换了我也会穿山寨。因为奢侈品实在没理由这么贵。料子差不多,做工差不多,靠一个创意卖天价。
     
    其实我应该站在正版一方才对,我自己设计的作品被人仿制了贱卖且大卖,我也会脸色铁青的吧。也许是我还远远不够资格到那个级别,也许我不在乎前浪死在沙滩上。知识产权在有贫富大差距的地球上,是很难得到保证的。好在总有长了火眼晶睛且钱多到烧身的一族,会死心塌地维护并消费奢侈品。那是一个极小的世界,他们在乎的所谓贵族气质,大牌品质,穿戴品位等,在六十亿人群中如流星闪过。
     
    仿就仿呗,报道出来刘亦菲不见得以后拍不到好戏,品牌也趁机抬高了自己,大家都是赢家,多么皆大欢喜。
     
    昨天还有大方的店主,教我怎么穿我不会的样式。长期滞工带来的不安全感,一下子被她的热情稀释掉。让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在正版和盗版间轻身游弋,那么多眼睛那么多花心,何愁没有对眼对心的。实在懒了,作个茶马道上的运者也不错。
     
    这年头,艺术家太苦了,我忽然不那么向往了,略有成绩就甚满足,这样,离奸商也就越来越近了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