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s profile谷底兰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标题党不是我

     

    当初《无间道》上演的时候,大家都很积极地观看,讨论。总是这样,怕赶不上时尚。我是个落伍的人,不在乎时尚,所以只在后来买了碟看了第二部。感觉也很一般,并不如期待的那么神奇。

    昨天有朋友说,他想做工程,接下某个建筑的单,再找人发掉。从中渔利。我说,凭什么啊,你根本不懂这个。他说,凭关系。哦,我脑子里立马出现豆腐渣三个字。朋友说,管他呢,大家都在这么做。有钱赚,傻瓜才不做呢。哦,我知道了,原来在利益面前,人真的是很容易投降的。三聚氰胺也很正常,照此逻辑。

    也有朋友说,我就缺钱了。我无语。能说什么呢,钱已经成功攻占了我们所有的地盘。我自己也一直在为钱苦恼。

     

    看着电视里几乎无处不在的建国初期,内战时期背景的反特片,间谍片。看得挺有滋味。演员演得基本都很好,烂片不多。问题是,国共之间的无间道也好,再往前二战时期的所谓正义所谓法西斯,圈地运动时代的农民和奢靡法国宫廷的夫人们。。。乱七八糟的一起涌上心头。我忽然觉得,人,真的很可怕。可以穷尽一生或几代创造神话,也可以颠覆瞬间它们。这么反复折腾,究竟为了哪桩?

    其实,所有的力量,资本,不过是在交换,重新排列。一会排成S,一会排成N。地球的总能量大概总是均衡的吧,哪个力气大运气好,就走狗屎运。谁说不是运气呢,出生,天赋,别人九牛二虎自己信手拈来的天才,全都是运气。轮到了,就轮到了。哎呀,我看这么透,怕是要出世啦。可是我今夜还要去蹭饭,明天还要去送珠子,后天还要看演出。。。

     

    日子,慢慢过,文章,狠狠敲。该臭美还臭美,该胡闹还胡闹。我什么都不怕,我有自己的准则,绝不会似20,30般迷茫,优柔。现在开始享受没有犯罪心理的美好生活。就算染上H1N1,我也相信自己不会就这么暴毙了。就算,那早死早超生,也不赖。

    真搞不懂,大家都郁郁寡欢做什么。来,让我们深吸一口气:啊,空气多么新鲜,生活多么美好!!

     

     

    20090713112534493

     

     

    这些 那些

     

    随想

    我想把小资这个词,改成味道。有些人有些事,是小资,另一些,则是味道。当你感受到这种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味道时,它会带来一丝丝混合着甜蜜和开心的小感觉。人生的长路上,这小感觉,无时不在,无时不能,也无刻不需。

    最近爱上墙贴,送给朋友,也送给自己。给自己的是一幅雁南飞。信手贴了一墙,假装自己也是那些飞鸟中的一只,在乌云之上慢慢朝前,努力振翅。

    家里的水泵坏了,没法点燃热水器,只好用热水瓶里的水。可是,我一点也不介意。那些搬家的工人,不知他们每日劳作一身汗之后,是否也能洗上热水澡。

    我有一盒名片,这么多年别人发给我的。盒子的大小是25*25*11cm,里面名片的数量我也搞不清,总之很多。随便抽出一张,如果不看单位,我有时根本就不记得这个人是谁。就算记得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遇见的。本来想把这些累赘扔了,后来一想,也许老的时候,看看也挺好的,它们可以帮我回忆年轻时做过的工作,走过的路。如果这几百张(也许近千张,我没数)的每一个人,都和他说过一小时话,或者吃过一顿饭,那我该经过了多少人和事啊。简直可以说一辈子写一本书了。可是,多半是纯粹工作关系的,没有交集,没有真正的交流,很可能是敷衍或场面话。那么,我其实并没有见过多少世面,只是自以为是见过。因为所有这一切,在媒体多年的日子,对现在的我来说,似乎没有太多可以借鉴之处,也没有任何留恋之情。它们,只是所有岁月里的一段,似乎比较多彩,可其实也很普通。

    几乎百分之八十的朋友会带着一点点责问的口气问我,为何离开电视台。我该如何回答呢。难道电视台这三个字,在大家眼里的写法,其实是“金饭碗”吗?我看是。那些朋友的眼光都有恨不得替我重新回去的意思。我真的无法向你们解释,那里和任何一个有人际争斗的地方一样,只是一个工作场所。没有人会信。所以,我不想解释了,就让那些回忆留给我自己好了。在那个楼里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我不必一一对大家述说。只是请关心我的朋友知道,我更喜欢现在的自己,现在的工作。那段岁月,对我而言,增加了阅历,丰富了与人打交道的方法,磨练了脆弱的灵魂。最获益的,是从一个内向的人,变成一个开朗的话唠。

     

      

    回忆

    小时候,有一种面包深得我心,至今念念难忘。那是一个长方枕头型的面包,一面烤成焦焦的皮,必定是我先消灭的一部分。另有四个角是硬硬的,一小块一小块撕着吃,很有感觉。这个面包用一种蓝色的油纸包着,纸上永远印着一个跳水的健将。每一年的春游秋游,妈妈都会让我带上两个。后来,不知哪一年开始,这种面包渐渐消失了,如今再也不见。只存在于我自己的记忆中,连妈妈都不记得了。

     

    读小学一直到高二,我和爸妈一起住在老街的老房子里。和我们同住的是一个苏州老太太,我爸的爷爷的小老婆。好复杂的关系。不过我们都相处很好。我们住楼上和后面的灶披间(上海话里解释为厨房及杂物间)。灶披间不算小,可以吃饭,做饭,还有一个空间,被爸妈用塑料帘子隔断后,用来洗澡。那个年代,只有夏天是可以在家里洗澡的,冬天,必须上澡堂。我们家有一个简易的池子,记忆中不是水泥做的。可也是如石子般坚固的,不知什么材料。靠墙砌着,造型有点像现在的浴缸呢,只是很浅。池子有一个落水孔,底部是斜斜的便于漏水。然后洗的人坐在木头小凳子上,用一点点不多的冷水和一到两瓶热水就行了。

    我小的时候,不肯自己动手,总是妈妈帮我洗,实在不像话。但那时,好像没觉得被宠坏了。晚上洗澡,灶披间的灯在池子外面。于是,爸爸总是站在帘子的那头,给我做很多手势。有大雁,狼,狐狸,兔子,鸭子。。。我看的津津有味。我们家好像就是这样把一个好孩子给宠坏了,然后好孩子一直长不大。等到终于长大,又分外内疚。不过妈妈说,永远都不晚,他们也不懂什么叫教育什么叫疼爱,所有一切都是发自内心。

    是啊,爸妈从来不教育我如何做人,可是他们的一言一行全在我的眼里。所以,我总是很怀念那个纯真的年代,大人,孩子都是那么真,就算有点算计也是小小的。我们没有空调,没有电视,没有电脑电话,没有抽水马桶,也没有像样的厨房和卧室。可是,我们为什么并不痛苦,我们为什么总有数不清的快乐和期盼。原因大家都是知道的,我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逆的,所以,我们要学会长大,学会让自己的观念更加有韧性。

     

     

     

    23924f2d2751bac98a139992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每一天,都有人出生,死亡,都有人在喜怒哀乐里旋转。

     

    10月31日,有两个人离开了世界。前后相差一个小时。钱学森淡淡地走了,陈琳哀伤地走了。我们依然活在这个可以芜杂可以喧闹的世间。

    朋友的照片里,纯美风景里无知孩童的眼眸,十分的青翠,像那些未曾污染的湖水。藏传佛教的叩拜方式是五体投地,他们在做着这个吃力的动作的时候,是虔诚的,真正的虔诚。不同于到寺庙里求神保佑去灾去病去难去孽的人,捐了金身就积了功德了。他们,是真的信佛。他们的信仰朴素地没有一丝杂念,这个,都市里的人们,旅游途中见庙拜佛的人们,有谁能比。

     

    我们可以把信仰叫做精神支柱。它可以是佛,上帝,安拉,也可以是科学,是爱情,是对自我人生的各种追求。人,不能没有精神支柱。也不能把精神支柱简单地化作一个脆弱的随时会轰然倒塌的东西。陈琳的信仰,大概是爱情,没有爱情的她,就失去了自我存在的价值。这和很多女子是多么一致,纤纤弱女子,似乎只能把自己维系在一个宠爱自己的异性给予的爱之上。才会幸福,才会有人生的华彩。可,那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为难自己,也为难男子。

    钱老的信仰不是爱情,至少,不单单是爱情。他的爱情也是美满的,这是他的幸运,亦可以说是他的慧眼。性格决定命运是对的,各种不那么坚强的性格,总会带着我们走上岔路。

     

    趁着周日办公室没人,把原先被衣服打乱的格局,重新布置了回来。累得东倒西歪。然后开亮所有的灯,把我心爱的珠子摆放出来。在音乐的衬托下,一个人静静享受这疲倦而安静的时光。我感到快乐,喜欢这种无所事事的反面。充实而满足。

     

     

    回家的时候,很晚了,不想拎着几个袋子挤车了。干净的的士,窗外是霓虹迷离的清冷空气和并肩驶过的豪车破车。我睁大眼睛看风景,曾经数千次地走过这条回家路,如今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了。司机忽然放起歌,竟然是周治平的《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多少青春往事,都是年少无知。坐爱情的两岸,看青春的流逝。。。

    我觉得眼睛有点朦胧起来,但,决不是伤感。真的不是。我心里,分明是有一种喜悦的。过去的那些往事,我一点也不怪它们,除了感激,更多了安静。心的更深处,曾经翻江倒海。此刻,都归于寂静了。我如痴如醉地听着这一曲深深打动我的音乐,想着自己为什么仍会流泪。

     

     

    我仍是多年前的自己,多了一些,也少了一些。曾经咬咬牙想要奋身跃入,最终犹疑止步。

    还是要做喜欢的样子,人格是无法改变的。从小的立志早已经注定了一辈子要走的路,要做的人。社会变迁不是躲闪的理由,只有努力坚持,努力浇灌自己。这么一想,我真的很开心。不再有什么可以阻拦我追求幸福啦。钱不是,年龄也不是,青春的逝去也不是。只要我的那棵大树,一直一直茂密苍翠。我会带着这片绿荫,去旅行,去工作,去众乐乐。你来的时候,定然也会欢喜。我们可以一起乘凉,一起继续为它施肥。

    看它开出满树繁花。

     

     

     

    54a43612331b4efef7039ed1

     

     

    那一家人

     
     
    把小白书橱整理一新。书总是最爱的一个,每次搬家,要把书整理好,心才安下来。
    放上喜爱的各种小盒子,小房子,书脊的鲜亮色彩和白色的木质线条,便成了我的风景。很喜欢这个瘦瘦高高的书橱,之前看到报道说宜家的书橱都是拿纸板填充,不堪重负,可是我的这个小橱,一直安静有序地承载着我心爱的书们,从没有出现一丝问题。
     
    夜了,在没有窗帘的屋子里,看书。台灯亦是宜家的,很便宜。简单的浅灰金属底座,一个有着浅浅欧洲味道的褶皱白色灯罩。将淡黄的光照满一屋,伴我阅读人间风景。
     
    拂去《傅雷家书》上的纤尘,慢慢一页页重读这个我崇敬的前辈。他的小楷十分出色,艺术功底更是令人叹为观止。而夫人朱梅馥家信中的书法,亦是十分隽秀。想象他们从十四便开始的爱情,人生路虽短,生命结束时的苦难虽十分惨痛,可是他们相亲相爱了一辈子,十分默契十分深刻真正成了一个人,不是相濡以沫能够形容的。这样的旅程,给我,哪怕再少些,也要。
     
    看了一些关于傅雷的新闻,他如何待朋友家人,如何与刘海粟绝交。内心对他的敬意,更不仅仅是对一个翻译了巴尔扎克,伏尔泰的作家,和一个培养了傅聪这样真正称得上德艺双馨的艺术家的父亲。我内心里,多了另一种感情,一个刚直不阿的人,嫉恶如仇的人,行动重于言语的人,让我深深敬佩。
     
    世界不再是从前那么单色,心的窗口无数盏地在敞开。。。
     
    多么向往,可以做一个那样的人。。。又热烈又恬静,又深刻又朴素,又温柔又高傲,又微妙又率真,又甜蜜又清醒,又执着又仁厚。。。。。。
     
     
     
     
     
     
     
     
     
     

    寻梦园

     
     
    在淘宝上研究了半天旺铺装修,发现自己真的不是这块料。完全没有弄blog的兴致,而且,那些卖高档珍珠的店铺,销售全部是0。我一下子又意兴阑珊了。
     
    听说有一种人,叫做多血质体质。这类人的共同点是头脑容易发热,但冷得也快。回顾自己做的一些事情,似乎有点这个迹象。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其实很不喜欢这样子没有长性。但后来一想,做珠子三年来,一直也在坚持,这个坚持,可比一般意义上的坚持要苦的多了。因为除了担心销售,我作为设计者还有许多其他的压力和暂时无法突破的结界(在灵异小说里,结界是高人用来困住对头的一种布局,可能是无形的也可能是有形的,我的结界大概叫成就感未达标,呵呵)。
     
    话说诸葛亮的老婆名叫黄硕,是一个丑女,今天叫没女。不过,她可不是什么都没有,我估计除了不好看,别的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而且她老爸也绝对是个聪明的公关销售人员,即他女儿的经纪人。老头子对诸葛亮提亲,让小伙子上门来,却又不让他见女儿。进门先是两只恶犬扑面而来,细看,是两只机械狗(俺不大信这个说法,也忒神了)。诸葛大惊,老爷子说,哦,这是我女儿没事做着玩的。进得屋来,墙上一幅名家画作临摹,诸葛连连称好,老爷子说,这是我女儿没事随便涂鸦的。看向窗外,姹紫嫣红一派美景,老爷子说,这是我女儿闲着无聊种的。
     
    诸葛亮心说,太有才了,这女子。敢情跟我完全不相上下啊,都说门当户对,这才华也要捉对厮杀难分难解才好。于是乎,心里留下美好印象。黄MM不太美丽的面孔逐渐淡化。(也亏得是诸葛亮这识货之人,并且明白才华之重要并不下于皮囊,黄MM才得以成功嫁出)其实孔明也是一正常男人,岂能不在乎外表,岂能喜欢丑的多过喜欢美的。但妙就妙在黄家老爷子,给了他良好的才女的第一印象。也使得他能够迅速摒弃一般男人很难抛却的形貌欲。如此看来,诸葛真乃异人也。连我都佩服的了不得。
     
    别搞错啊,现如今也有不少男人娶个比自己丑的老婆,可他们哪里及得上先人之万一。他们,不过是觉得丑的放在家里安全,自己也可以保持优越感以及它衍生的诸多好处而已。唉,孔明啊。
     
     
     
    回想前尘,有两件事,在我的人生路上分了很大的岔路。不然,我就不是现在的我,至少,你们都不认识我,我也不是过着这样的生活。
     
    一是高考把数学基础题的总分看错。
    二是没有嫁去北京。
     
     
    这可不是后悔,要知道,我可是从来不给自己布结界的人。只是想想觉得有点意思,原来人生和命运,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而这个恍然,要到过了这些才会明白。真有意思。这几天做了很多离奇的梦,十分舒爽。也许是给不太如意的白天来个十分过瘾的补充吧。如果这些都是真切的体会,那么索性把现实和梦境掉转了体会,又有什么可烦恼的呢。
     
     
     
     
     
     
     
     
     
     

    阅兵式

     
     
     
     
     
     
     
     
    在车上,阅兵式已经快开始了,老妈有点着急。我说甭急,肯定会重播的。雨很大,到姑姑家的时候,裤脚都湿透了。我的那双十年前买的经久耐穿的被我作了雨鞋的皮鞋,终于也漏了一点点。还好,新买的铅笔伞经受住了大雨的考验,一点也不漏。这让我很开心,我喜欢在诚信的商家那里买东西,没有还价,但是也货真价实。这种状况比较适合我这样的傻人。
     
    果然,吃午饭前,东方卫视就开始了经典部分的回放,不知是央视还是他们自己编辑的。这个活可不是轻松的,我做过,要尽快,还要不错,背景文字都要配合好,不是那么容易的。好比阅兵,看着简单的走步,参加者可是练了千百回。包括老胡站在车上检阅的时候,妈说多危险,我就懒得跟她解释之前的准备工作,安检工作要细致繁密到什么程度。所以,我们很多时候,还是要宽容,别人的困难远比我们以为的艰难。有善心的人,一定要感谢他。这可不是空话,我至今感激那个在我很愚蠢的问出为什么F和J的键盘上会多出两个突起时,很耐心地回答我,这是为了让你的手指永远能够找到正确的起点,的人。至今令我受惠无尽。而且,每当打字的时候,两个食指放在那里就会想起这句话。
     
    昨天有一个人,加了我msn,上来就问,你是某某吗?我说是啊,你是谁呢?他说,我是某某网的,你给了帐号的。恩,我记得是有一个人给过帐号,可似乎是很久前的事了,根本不记得是谁了。然后我就去网上找,还没打开网页呢,那人就说,不记得了?我老实回答,不记得了。他说,你是小姐吗?我说,不是你定义的小姐。他说,不是定义的问题,而是你回答问题的口气。我说,你说话很没礼貌。他说,只有小姐才随便给帐号,并且不记得客人了,并且视之为当然。我当时就气蒙了。正想怎么反击他,这人就脱机了,敢情是觉得自己遇上一小姐,运气不好,赶紧删了,免得被污染。
     
    我立马回了一句,只有客人才会这么没礼貌的说话且看见个女的就以为是小姐。估计这话他是看不到了。
     
    然后上网查,原来是个博士,很少有人这么侮辱我,内心十分生气。当时真想弄点什么让这个人难堪一下。不过看来看去,没有什么功能可以达到,也就暂时作罢。今天看完阅兵式,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还不够宽容。即便这个博士是个心胸狭窄的人,我那么生气,不也说明我气量不大吗。这么一想,笑笑自己,也就过去了。还想到曾经有一次,和好朋友及她的好友(男)一起吃饭。这个人我从来没见过,更谈不上有任何恩怨。可是,从吃饭开始到结束,我们两个就一直在拌嘴,到后来几乎就要吵起来了。我心里也是气得不得了,觉得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现在想想,当时的我,一定也是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
     
    于是,我给自己总结了一下。凡是说话比较刻薄,一针见血的人,如果不够宽厚,必定会和另一些同样性情的人发生龃龉。这下,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我总是会遇到话不投机且往往一拍两散的人了。说明这世上小心眼的人不少,我也是其中之一。这些人的特点,或者说共性,就是,大都略略有些才情,却又容不得别人的才,不懂欣赏,于是产生排挤。
     
    好了,感谢阅兵式,我想从此,这群人里要少一个了。
     
     
     
     
     
     
     
     
     
     
     

    盼秋风,如同冬日里盼春天

     

    之所以喜欢杭州,都是和花有关。九十月间,如果到杭州,那是要醉的。上海的桂花基本上已经达到了满城飘香的地步,可是,如果是在杭州,看到那山路边不及人高的一棵小小桂树,竟然也能开满团团簇簇饱满到要承载不住的情状,你会不会惊讶呢。我是着实惊讶过一回的。根本不用去满陇桂雨,杭州到处是桂花。品种好,都是一个球一个球,彷佛马蜂窝般地傲立于枝间,让人突然明白,原来桂花,不仅可以闻香。

     

    今年的桂花已开,窗外已飘进淡雅香味。我便知道,一年一度的国庆中秋又将到了。我害怕这两个节日,它们往往连在一起,让人没处可躲。上班族看到这句话会用砖拍死我的,可是和我一样不上班的人,一定是深有同感的。每个假日,我都是熬过去的。到处都是人,当然不能怪他们,可也不能怪我害怕人多呀。只能躲在家里,这就意味着必须走亲访友。这又是让人无奈的事。亲戚之间,我觉得最好一年见一次足够了。拎来拎去没用的礼品,没有共鸣地说着每年必说的话。仿佛以前做新闻,一到中秋就是这些话,有人说,不和去年一样吗。答曰,观众早忘了。一年抄一遍,绝对没有问题的。

     

    羡慕别人家,上一辈人的兄弟姐妹友爱分明。羡慕别人家,这一辈还有哥哥姐姐。但那都是命运的安排,就不再多啰嗦了,羡慕也没用。

     

    做珠子很关键的配件定位珠用完了,这意味着,除了珍珠线我无法工作了。于是去迪美买。那里有一家很有名的DIY点,专门卖这些散珠和配件,多少年了一直顾客兴旺。可是,他们搬家了,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我懵了。这下可咋整。批发市场能买到的全是不牢固的定位珠,进口的没有办法买到。在网上搜这个名字,居然并不困难。打电话过去,很客气的告诉我一个虹口的地址。原来搬到一个旧旧的商务楼里去了。珠子还是很有样子地陈列着,但,在这里,和原来迪美进门处灯火辉煌的样子,是天地之别了。我几乎经历了他们的整个过程,背后的看不到,但风光是看到的。做的那么好的一家店怎么顷刻间就成瘦死的骆驼了呢。我知道,不是顷刻间的,也是慢慢累积的。我也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失败。

     

    忽然又想起上周在地铁里迷路了,又转到了华盛街的那个曼谷银门口。令我大吃一惊的是,他们也大有破落的迹象。两年前,我刚刚开始做珠子时令我十分向往的那些款式全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批发市场甚至地摊上都十分普遍的式样和布局。真的如古人所云,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吗?可张爱玲不是说出名要趁早吗?我有点晕。

     

    当我决定卖服装的时候,很多朋友都狐疑地问,你不做珠子了。我说,做的。那么怎么卖衣服了。我不回答。

     

    因为生存和生活不矛盾,但得有先后。只顾自己的爱好是可耻的,至少在这个时代的这个场景。我不能做个伪艺术家而窃取别人的供养,父母也好,男人也罢,都不行。我是骄傲的,请允许我至少可以维持这份骄傲。或许某一天我依然可以优雅地飞翔,但只要在飞,姿势怎样都没关系的吧。

     

    有人说我没心,我不在乎,我当然有心的。只是,我根本不在乎谁看见了。那谁说的对,人和人是讲气场的,没有什么缘故,气场不对,就什么都不对。也无需多解释。猴儿麻烦的。我早说了,各活各的,各花入各眼。而且我也没有被谁招惹,就是言辞越来越那么粗线条。仿佛忽然之间变成了没有枝桠的水杉,实用就好。这并不妨碍我继续喜欢美丽的珠子,美丽的文字,美丽的人,美丽的心。我偷偷笑着,谁都瞧不见。

     

     

     

    2008110442

     

     

    愿望

     
     
    荒废了多日,一直不想写东西,在这个我喜欢的地方。
     
    看的越多,就觉得自己越简陋。怎么都砌不出好的字来,当然你会说字是用心写的。
     
    是的,用心。
     
    可是,现在啊,我的心,乱的比一团麻还乱。
     
    抱怨是不好的,生活里的磨难,不是正应该成就出绝美的文字吗。
     
    那么我也不说,只要知道我会脱茧而出,翩翩蝶舞。
     
    妹妹求了一个符给我,我相信会很灵的。别说我迷信哦,世事的轮转,总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谁都无法自知。
     
    但心中有愿望,就有劲儿朝前走。我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
     
     
     

    夏日莲花

     

     

    佛家说,不烦躁,不怨怼,不贪图,不嗔怒。

    这样方能心安,宁静。 

     

     

    我却常常做不到。将心中的不满和委屈狠狠发泄在这里那里。这样不好,我知道,请别原谅我,我自己会改正的。一如细水长流的静静树林,自有春天的芳草秋日的红叶。好在生活中有那么多让人感动的人和事,有那么多逝去的和住世的智者,不断浇灌着我们迷蒙的心。

    夜晚的闷热中,空调也无法带来的舒适中,我拿出木质的雕刻《心经》。轻轻抚摸它淡淡的幽香和纹理,二百六十个字在心头慢慢流过。我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理解这些深奥又浅显的禅意,但无妨,只要我静下来,放下了,我就可以随灵魂去到喜欢的任何地方。没有恩怨没有世俗,没有贪婪没有纠缠。

    朋友说我太出世了,我说她太入世。

    可是,怎能不出世,不然怎么抚平一道道情绪带来的波纹,怎么安慰自己简陋而沧桑的心。又怎能不入世,不然怎么去感受生命给予的苦难和幸福。它们相携着一起扔到我们面前,都得接受,都得品尝。苦难是用来为幸福垫底的,好比加盐姜茶之后的桃汁,没有那一份辛辣苦涩,甜蜜不会如斯甜蜜。

     

     

    我庆幸自己没有生在皇家,没有生在大富大贵之族,虽然未必一生波澜壮阔,但可以因此而感受细微的幸福和快乐,还有安宁。气势雄伟的生命轨迹,不是每个人能够承载的,担不下来的话,会像查尔斯那样苦不堪言。那么,宁愿不要那些荣华富贵,做个平凡的人,依然可以在别人的羡慕之外感恩自己获得的一切。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唐三藏法师玄奘译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捶。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

    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

    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

    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数难

     
     
    晒过照片,还想再晒晒曾经受过的难。心的,很难言述,更恐说出来的话到了别人的眼里变作怪异的另一种,不如不说。
     
    只说身的。
     
    小时候,忘了几岁,应该不大,属于那种还能够被冰激凌诱惑的年代。那年夏天,被某个表姐传染上热疥一个。十分可恶的是,它长在了我的头顶心。随着一天天长大,已经到了非去医院划一刀的地步。医生说,只要一刀,把脓挤出来,涂点药膏就好了。很简单的过程。可是我听了以后感觉寒毛竖立,一定很痛吧。妈妈说,你要是不哭,开完刀就带你去吃冰激凌,在当时就是一块蓝色包装的方方的冰砖。我对吃虽然懒于研究,但还是很感兴趣的。所以当两个大人把我的手臂按在椅子上,医生拿着刀朝我走来的时候,我似乎没有开始那么恐惧了。
     
    然后,我的耳朵里只听见一声很惨很惨的尖叫,应该说是一阵。那是我自己发出来的,可是我还辨别不清方向,就泪如雨下了。医生在我头顶干了些什么,我根本搞不清楚,只觉得痛啊,没法忍受了啊,冰砖啊,好遥远啊。
     
    那天街上的人都看见了一个小孩,满脑袋纱布,像个小小木乃伊般,边哭边被她妈妈领着去买冰砖了。
     
     
     
     
    忙了几天,很开心的忙着,但音乐,仍是喜欢忧伤的。从知道音乐这件事起,我就喜欢淡淡的忧伤旋律,总是希望在那样的氛围中将自己用大大的毛毯包裹起来,看窗外的雨滴或行人,这样,仿佛既浪漫又安全。其实,我知道,这种浪漫是多么空洞啊。
     
     
     
     
     
     
     
     
     
    初三毕业的时候,为了嘉奖我考上本校高中,爸爸带我去了普陀山。同去还有他的医生同学们。我们玩得很开心,我既没有晕船也没有走失,跟叔叔阿姨一点代沟也没有。唯一的一个遗憾的,那一次我差点淹死。
     
    因为小时候被表哥在学习游泳的过程中恶搞过两次,从此我就对水深深恐惧,再也学不会了。
     
    但这不妨碍我和大海亲近。那天,在普陀山黄黄的海水中,一个矮矮的一个胖胖的,两个身影,扶着橡皮充气的救生圈,出海啦。号称浪里白条的老爸不知在岸边的那块仙石上吞云吐雾。阿姨说,海浪来的时候,我们一起跳,这样就不会淹下去啦。我一看,海水到我脖子,到她胸口,就想,我这么矮,是不是该跳得高些呢,不然同一个浪我怎么避得开嘛。跳了一个又一个,我们手拉着手,笑声远远飘开去,救生圈也慢慢飘开去。。。
     
    忽然,一个超级大浪打来,我跳得快了N秒,落地之际被这恶浪掀翻在浑浊的海水里。说时迟那时快,我的灵魂从身体里跳出来,免得连同斜横在水里,手抓不到物脚踩不到沙,一口气快要憋完的身体,一起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溺毙了。心里一个迷糊的念头:俺就这么走了,高考还没参加呢。
     
    正当我云里雾里这几秒钟,不知哪位高人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和其他溺水者一样乱刨的爪子,就地拎起。这孩子,怎么没人管那。是啊,那个阿姨不知去了哪里,我的救生圈也找不到了,我是不是刚从鬼门关回来啊。眼泪鼻涕混着海水一起沮沮地趟啊趟。大概就是那会子落下的根子,现在每逢咳嗽,我总是怕自己会咳到没气。
     
    要是捞我上来的叔叔不说,爸爸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事,妈妈呢更不晓得一只旱鸭子的惨痛经历。
     
    好在据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我的经验证明了这一点,虽然,溺水是个极其痛苦的过程。所以,如果某人要自杀,千万别选跳河和上吊,窒息是你不能承受之重。
     
     
     
     
     
     
     
     
     
     
    第三个难是什么呢?不大不小的都去除了,我得好好想想,因为似乎感觉自己经历了已经很多很多了。
     
    忘了是哪一年了,感觉那些年一直在买房子卖房子搬家。话说有一天我们去中介公司,姑父开了辆小破车载我们去,下车的时候,我右手关门,左手还扶着门框。结果呢,当然是被夹啦。两根手指当场被夹得麻了,整个人疼得蹲了下来。人家形容钻心的疼,嗯,真的是钻到心里去的。然后,手指开始觉得疼了,手举不起来,垂下来,血慢慢漫过手掌,沿着指尖一滴滴落到地上。
     
    过了几分钟,最初的痛过去了,我才发现,从今以后至少一年,我的手无法大方地伸出来了。幸好,后来这两根黑黑的指甲总算全部长出来新的,我也焕然一新了。
     
     
     
     
     
     
     
     
     
     
     
    有大姐说不能往下看了,可我还有好多难呢。有些就不写了,写出来别人无法理解的,自己慢慢反刍啦。
     
    第四个,应该就是两年前开刀。说简单点,由于不知什么原因,我的甲状腺上长了一个囊肿,其实不是甲状腺的问题。肿瘤医院的专家说要住院开刀,因为囊肿太大了,直径有11mm,影响到吞咽,不开掉我会进食困难,最后饿死什么的。再说一抬头,人家会因为受不了一女的长个喉结而吓住,为了大家和自己的幸福,我就开刀去了。手术室其实不可怕,虽然想象的时候觉得无法接受。
     
    然后就被请到手术台上,手脚用什么粗粗的带子哧溜一声捆住,脖子被抬高拧成天鹅状,头部架上一个金属架子盖上厚布,给个呼气面具,打好麻药,神志清晰,就开刀了。拉皮呀,挑血管呀,拨神经呀,我一点儿都没感觉,只觉得医生粗鲁地把刀械扔在我被盖了很厚的绿色麻布的肚子上,叮呤当啷的。还有就是他们之间不停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除了一句--哇,好大一个。我觉得自己有点像那个法国的铁面人(游坦之俺是不屑做的),让我睡觉的麻药还没起作用,所以脑子特别清醒,当时都想了些什么也记不得了。反正肯定是神游某处之类。
     
    突然,一阵刺痛袭来,不是说打了麻药一点都不疼了嘛,怎么这么疼,而且越来越疼,感觉脖子快被割断了。我想愤怒地问一句,可是发不出声音来,应该说声音是发的出的,但不能成句。只能嗷嗷的叫,其实也就是哼哼两声,估计还没人听见,估计听见了也没人当回事。然后,我就想到了古代因为犯了事被处以凌迟的那些犯人,估计下刀时就会这么痛吧。还有那个差点被夏洛克割了肉的安东尼奥,算他运气没尝到这滋味。还有忠臣袁崇焕,被崇祯误判了,更是被那些被他保护力争的愚民活生生啖成一具残骸。唉,好在我只是挨了几刀在麻药没有到达的深处,比之凌迟或咬死,那是相当舒服了。
     
    就这么着,我的手术结束了。麻药也上来了,人昏昏的抵不住要睡去,可梦里也在疼。折腾了一晚上,不能进食,只能点滴,如厕必须家长抬住脑袋才能起来就地解决。唉,我这才知道,原来脖子是如此重要,难怪人家打蛇要七寸,杀鸡杀鹅的时候,也都是提脖子。以后要保护好脖子啊,同学们。
     
     
    好了,生老病死,人生之苦,莫不如此,到此为止吧。
     
     
     
     
     
     
     
     
     
     

    成长是件美好而有趣的事儿

     
     
     
     
    当一个人慢慢地,从小小婴儿长成小小少年,然后经历无数挣扎顽劣,终于成为翩翩成年。
    是多么有趣的一件辛苦事。
     
    父母亲恩自是难忘,
    自己心里的那些小秘密,
    也是时刻提醒着,我也年轻过,
    哦,不,是我也年少过哈哈。
     
     
     
     
     
    饼干是我儿时最爱
     
     
     
     
     
     
     
     
    穿着最爱的连衣裙,小学毕业了
     
     
     
     
     
     
     
     
    高二,在妈妈单位的花圃里
     
     
     
     
     
     
     
    大学,忘了几年级
    那时怎么那么傻
    还那么乐
     
     
     
     
     
     
     
     
     
    25-28岁
    青春有欢笑也有哭泣
    心底里烙下深深印记
     
     
     
     

    岁月无声 二

     
     
     
     
    小时候,很臭美
    照片在相馆放过,在学校的橱窗展过
     
    可是,越大,越不喜欢镜头
    像沙哈拉威人般怕被摄了魂
     
    所以我的表情总是僵硬的,虽然也在笑着
    我多希望有一双上帝之眼
    可以随时捕捉我自然的表情
    然后寄给未来的我
     
     
     
     
     
    爸爸和我
     
     
     
     
     
     
     
    表哥和堂哥,都是被我欺负的对象
    我的生活中没有男子汉
     
     
     
     
     
     
     
     
    家族里,除了爸妈,最爱外公
    怀念这个疼爱我多年的老人
     
     

    岁月无声 一

     
     
     
     
    老照片记录了人生的每一步。很多忘记的事,因着照片,会慢慢忆起。
    在心田里欢欢喜喜地爬着藤蔓。
     
    大家都在晒老照片,我也晒晒吧。
     
     
     

    我们仨

     

     

     

    妈妈和我

     

     

     

    儿时的玩伴,如今咫尺天涯

     

     

    风居住的街道

     
     
     
     
     
    每一年的每一天,都有风。
     
     
     
     
     
     
     
     
     
     
     
     
     
     
     
     
     
    风居住在每一个街道,掠过人间悲喜。
    它穿越每个人的仰望和痴迷,聆听每个人的呢喃和哭泣。
     
     
    它像情人的手,
    轻轻抚摸我们脆弱的心。
     
    它像儿时的记忆,
    唤起我们身躯深处的柔软。
     
     
     
    它带来花香鸟语,它和着冰霜雨雪。
     
     
     
     
     
     
     
     
     
     
     
     
     
     
     
     
    它住在我的街道,开窗和它见面,每一个清晨夜半。
     
     
     
     
    请它带去我的思念,
    吹散我无法排遣的孤独。
     
     
    任它吹乱我的头发衣襟,
    任它毫无遮拦地在天地内心间来回。
     
     
     
     
     
     
     
     

     

     

     

    风,可听见有人在轻轻说话

    说的全是废话

    延续了千万年的废话

     

     

     

    soul were so alone ,but it will find sameness

     
     
     
     
    很失态地和舅舅的小女儿发生了争执。
     
    其实我是不懂吵架的,嗓音高不过人家,气势亦无法如兽状。我只是讲道理,冷冷地讲,尖利地讲。因为受不得隐忍很久的被侮辱的感觉。她是不会明白的,永远都不会明白。可是,我明白啊,我什么都明白。
     
    一直在修炼,心平气和地对待世事,对待不公平和所有的无奈委屈。但,总有忍不住的时候,我想,还是我不够文质彬彬(刚学来的知识),内心里粗放的一面还需收拢。
     
    看金庸的时候,我最服气的人,是那个一灯法师。他做过皇帝,痴迷过武学,也为一件俗世恩仇而躲避深山。最后,他竟然收了十恶不赦与他为敌的裘千仞为徒,甘心用自己的爱和胸怀去感悟这个人胸中的戾气和暴孽。虽然,裘千仞最后忍不住恶念大发,但,最终一刻,他仍是被一灯感悟,内心的善被缓缓牵引出来。我真的很喜欢这个结局,放下屠刀,永远都不晚。老天给了我们每个人悔过的机会,行动也可内心的皈依也可,都一样。
     
    虽然,很多人是死不悔改甚至不认为自己有错。但也总有人会内省三番。
     
    回家以后,我躲在厕所里,狠狠地哭了个痛快,从今以后,再也不要软弱也不欺负弱小,再也不感自卑但也不颐指气使。就像我的珠子,如果没有艰难的寻找过程,没有苦苦思索或一念闪动的灵感,没有一针一线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几天不眠不休地劳作,哪里会结出灿然的果来。
     
    那么我要自己,也如这珠子,一点一点变作一朵芬芳悠然的花。
     
     
     
     
     
     
     
     

    聚会

     

     

    端午节,我们同学聚会。小学同学。很遗憾只来了九个,并且有三个吃完饭就走了,粗心的我忘记留住两个拍照。下午我们在露天咖啡馆聊到夕阳西下。

    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以前闷的现在继续闷,以前闹的现在仍旧闹。人性这个东西,始终是不会有多大变迁的。我喜欢这样子,还是很久以前的感觉,虽然大家都老了些,长了皱纹,有的孩子都好大了。可我们还是可以像小时候那样打闹,乱说一气。只有儿时的玩伴才能如此这般的吧,真幸运在我们还是个位数的时候认识了彼此,并且一直将这份美好的感觉保存了下来。有些同学忙无法来,可电话里是很热情的。也有一些每次聚会都有正当的理由不来。这个都是自由的,能聚在一起是缘分,强聚在一起却是痛苦了。

    其实我们并没有太多回忆过去,虽然那五年,我们这些孩子从来没有分开过,有很多很多事情可以回忆。大家聊聊现在也挺好,其实只要这份感觉,温暖的,信赖的,不多不少的,就刚刚好。大家说我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凶的不得了,哈哈,我可是从来没有真正的凶过啊。你们觉得我凶吗?那以后我再温柔一点好不好?不过装出来的温柔是没有意思的,我喜欢随性,每个人都能够做自己,至少在某些时候,那就是幸福啦。

     

     

     

     

     

     

     

    人总是会在回忆起小时候的时候,感觉到温暖而贴心的舒适。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孩子,也许邋里邋遢,也许凶巴巴的,也许可怜兮兮地罚站墙角,也许课后留守罚超课文。现在想起来,多么遥远,多么朦胧,又多么怀念啊。那些细细碎碎,我永远记得。记得和你们一起长大途中的很多片段。

     

    记得外操场门口一眼看到教室门口班主任看着手表时的我的忐忑,记得暑假前发大水我们怎样开心地盼着雨不要停。

    还有小队活动时,你们在我家灶披间做功课,总是不安分地打打闹闹。总有人钻到桌子下面要人去抓。

    记得在小小的水泥地上,我们玩丢沙包的古老游戏,我总是被丢中却丢不中别人,依然乐此不彼怕没能赶上。

    记得每一次春游秋游前一晚兴奋地睡不着。记得我们在长风公园的勇敢者道路上,开心的爬着天梯钻着绳桥。

    记得那条每天都要穿越的260弄,弄堂里我们采过桑叶,打过羽毛球,听到谁的爸爸在打他,谁的奶奶在叫吃饭。

    记得我的小小收音机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沉入银锄湖底。记得我的右手是如何被路过的同学无心扒拉着刺进了一段笔芯。

    记得戴红领巾的时候,我是多么骄傲,在舞蹈小分队里和同伴一起获得一等奖时是多么开心。

    记得那条围绕着操场的马路边有几棵柳树,那些我们搬迁所呆过的教室外的走廊,它们常常出现在我梦里。

    记得有一次眼保健操时我转动一个椅腿摔在过道上,被隔壁的同学笑了一下后狠狠地瞪了他,老师说明明是你不对还凶,我还以为老师没有看见。

    还有一次,为了赶上上课铃声,我勇敢地从秋千上跳下来,摔了个狗啃泥。头晕晕地走进教室,趴在桌上,正好又是眼保健操没人知道,不然羞死。

    记得一帮一一对红的时候,我是多么认真负责地教育那个男生,他竟然说忘记有这回事了。

    记得毕业前互赠礼品时,我从宝贝小人书里拿出珍藏的一大叠,毫不吝惜地给了同学。

     

    那些前尘往事啊,怎能淡忘。如果说记忆是一张过滤的网,那么我一定把快乐留在网里,留在我的脑海深处。因为它们曾带给我那么多的开心快乐,带给我纯真无邪的少年时代。我们四十个一起从7岁便相识的孩子,如今有一些已在天涯,一些变得无法再相认。可总还留下了些,肯和我一起回忆好时光的。但愿我们到老的时候,仍旧记得你曾欺负过我,记得我曾为了一张邮票和你打过一架。。。。。。

     

     

    悄悄的一线光

     
     
     
    这两天有点胶着,所以心神不宁,做什么都不在状态。明明有数十款旧的卖了需要重做,明明做了几个新的需要拍照,就是懒懒的不想干活。工作间乱得找什么都需要三倍的时间,也打不起劲儿来好好整理一下。浙江回来以后,就给自己重新定了位,并在此基础上努力着。也参加了珠宝展,得到了很多业内业外陌生人的肯定。可我,似乎仍旧有点蔫儿。大概又到懈怠期了吧。
     
    不想鼓励自己,不想批评自己。因为想想我的工作量很多时候远远大于朝九晚五的人,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工作,除了吃饭睡觉。有时又可以几天放纵自己到处乱逛什么都不做,只是逛街。要不明天去看场电影吧。
     
     
     
    亦舒的书里面,有一本我很喜欢,叫做《悄悄的一线光》。跟爱情无关的一本。大意是讲三个女子,中年青年少年,分别在人生的最困顿的时候,毫无办法解救自己的时候,遇到了天上掉馅饼,而且是个超巨的馅饼。她们分别实现了自己的愿望,解决了生计还有了很好的发展。起因,只是这三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曾在某个时刻,一起帮助过一个在银行里摔倒的老太太。老太太是超级富婆,生平经历无数,最后的岁月,只想帮助困难的人,就先从滴水之恩报起。
     
    这么浪漫的故事,在生活中肯定不会发生。虽然我也信人有时是需要贵人相助的。不过,就像那句老话: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当贵人来临的时候,你是否有足够的能力接受他的帮助呢。人还是要努力的,无论是把自己的健康问题整明白,还是为自己的未来做规划,还是仅仅勤恳地学习实践工作。这是上天给我们两只手的理由。我是话唠,我的嘴巴,用的最多的是讲话。希望我也是心灵手巧的能工巧匠,把手的功能发挥到极致。不仅仅是为爱好,也为了心中的理想。
     
     
     
     
     

     
     
     
    那悄悄的一线光,也是我喜欢的。多么让人温暖,即使这光不那么亮。
     
     
     

    浮尘

     
     
     
     
    走过那片熟悉的空间,高高的橙色云团挂在黄昏的天空中。惹得仿佛开满天际的垂垂落下的夹竹桃,和我的心,都那么那么地浪漫起来。
     
    买了一双玫瑰色的布鞋,赤脚穿,一点也不累,十分十分衬新买的麻布大脚裤,那上面有翩翩彩蝶,也是我钟意的玫瑰色。
     
    和阿姨在茶室里消磨了一个下午,谈着生活中的每一件事。大的小的。婚丧嫁娶,出国留学,养老送终。
     
    给好友的博客留言,发现很早以前我已经来过,原来留在了三年前的五月。原来我们认识已经快四年了,原来人是这样走近彼此的。
     
    发明了一个珠圆玉润的款式,白玉,珍珠,加上闪亮的桔色和沉稳的深棕,竟然如此美丽,我越来越喜欢这混搭的游戏,喜欢在不同领域间的自由来回穿梭。
     
     
     
     
     
     
    又要同学聚会了。这次是小规模的,我喜欢面对那些熟悉的面孔,面对不用揣摩思量的眼睛。
     
    听了一个经济讲座,虽然感觉自己很蠢笨并不是个全才,可是我始终认定人是要不断学习的,无论学什么。自己喜欢的不喜欢的,只要在学就会热情不息。
     
    在灾难来临的时候,若相距遥远我总是会很害怕。真的临到头上反而比较镇定。也许,这只是本能的一种反应。不知道自己若真的患了H1N1会不会恐慌到抽筋。
     
    刀疤始终没有好到像别人那样浅浅一线。可是我早就做了一个可以不带来敏感的项链,遮住它,让脖子更美。
     
    女人如果拥有男人的力量,世界将会是个什么样子。更可怕还是更有序?
     
    陈淑桦出家了,她曾经的歌里唱道:要忘掉一个人真的很难。浪子黄安终于皈依,并忠于他并不美丽却忠诚的小小的伴侣。这都是旧事了,新事不就是旧事的重复。
     
     
     
     
     
     
     
     
    又要下雨了,我喜欢春雨,讨厌夏秋冬雨。夏雨把一切弄湿无法干躁,秋雨惹起莫名乡愁,冬雨只会让人想家。
     
    如果当我拥有年轻皮肤的时候,也能够拥有成熟的心智,我的世界会怎样旋转?
     
    男人该如何控制自己,当原先的目标终于达成的时候,该如何指引自己去向更有意义的地方。
     
    女人该如何鼓励自己,当所有的美好终于失去的时候,该如何让浮噪的心安宁下来。
     
     
     
     
     

     

     

    vincent

    演唱:josh groban

     星光 星光闪耀的夜晚
     让调色板描绘出你深深地忧郁和晦暗
     让那双洞察我灵魂深处的眼睛
     面朝着夏日的白昼

     在这如雪般的画布上
     勾勒出丘陵的投影
     描绘那树丛和水仙花
     捕捉微风和冬季的寒意

     而此刻我才懂得
     你想对我诉说的那些故事
     你因深深的思索而承受着苦闷
     你因赋予思想自由而所做的一切
     可是,那些人不会听到
     因为他们无法体会
     又或许  他们现在才知道

     星光 星光闪耀的夜晚
     那些如烈焰般绽放的花儿
     那些在紫罗兰的薄雾中旋转的云朵
     都在文森特瓷器一样湛蓝的眸子里
     变幻着色彩

     清晨琥珀色的原野
     风化了的脸孔镌刻着的痛楚
     画家用深情手去抚慰那些忧伤

     

     尽管他们并不爱你
     可你的爱却是如此真实
     在那个只有绝望的星夜
     你带走了自己的生命
     就像殉情的爱人一样
     然而 我必须告诉你真相 文森特
     这世界上不会再有什么
     如你一般的美好

     星光,星光闪耀的夜
     那些肖像悬挂在空寂的大厅里
     一幅幅没有画框的头像
     在一面面不知名的墙壁上
     用他们那令人难忘的眼睛
     注视着这个世界
     
    就像你曾遭遇到的陌生人
     邋遢男人们穿着褴褛的衣衫
     就像是躺在圣洁的雪地里的
     血红的玫瑰中银白的荆刺

     而此刻我才懂得
     你想对我诉说的那些故事
     你因深深的思索而承受着苦闷
     你因赋予思想自由而所做的一切
     可是,那些人不会听到
     他们依旧不会听到
     又或许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欲望

     
     
    昨夜,做了两个梦,都和我现在的欲望有关。
     
    梦见那个熟悉的人,变做了蓝色的眼睛,在人们的簇拥中向我走来。我害怕看到那终结者般的眼神,很快逃开了。在小巷子里穿梭,直到确信他不会再找到我。可我,曾经多么渴望他来找我,在google的地图上寻找他去过的地方。后来又做了一个,是那个在记忆很深处的邻居哥哥,可是梦里的他不像我小时候看到的样子,有两个酒窝,黑黑的眼睛,笑起来很亲切。梦中他变成了小眼睛,是一张我不认识的脸。可是,他对我很好,说,哥哥回来了,带你走好不好。我说,不好,我不认识你,你是谁?然后就醒了,就睡不着,索性仔细回想小时候我们在他家门口的过道里跳房子的情景。
     
    我知道我太缺爱了。可是,就是因为如此,才不能慌了神瞎了眼。
     
    人们往往在心急火燎之时病急乱投医,结果是要花更大的力气去灭火。只因,有多少人能够抵御心中欲念的召唤。我也是其中之一,凭着兴趣胡乱做事,说的好听叫做自己,其实很多时候是欠妥的,也没有考虑其他人的感受。当然,年轻时候嘛,是可以原谅的。再说俺毕竟也没犯过大错,最多对自己不够好而已。
     
    爱这个东西,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坏东西。会让人燃烧神经,也会让人意志模糊。但那些超越了这道坎的人,难道就没有爱的追求吗?我相信他们只是暂时压抑着自己爱的欲望,想分个先后,先攻城略地再花前月下。人若达到无欲则刚的境界,是不是就很没劲呢。我不知道,因为我估计自己这辈子都修炼不到这个层次。
     
    想起那些缅甸的僧侣上街游行的事。有人说出家人不在庙里清修,游什么行啊。一开始也不解和尚怎么这么热心,似乎有违静心修行之道。后来才明白,小乘佛教提倡的不是个人的修行,而是普渡众生。普渡也不是翘翘木鱼就渡了的,要做点什么实事。缅甸僧侣的行动,就像甘地的非暴力抵抗运动,默默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修行自己的修行,为苦难的下层者呐喊。
     
    扯远了,回到欲望。到此年纪,我真的确信,精神的追求是高于物质的,但不能架空在纯精神之上。没有物质也就成不了最后那块砖,问题是物质的多少及物质如何推进精神。以前看到哲学头很大,现在还是如此,但我想哲学真的是好的,它让我们不要那么沉湎,可以稍微清醒一下。
     
     
     
     
     
     
     
    才能认清要走的路,以及路上该和谁携手和谁擦肩。
     
     
     
     

    多么幸运的我

     
     
     
    从小我就不知道自己长大要做什么,即使到了成年依然很懵懂。随着生活的波浪不太平静地到处漂流。在别人眼里,我不能算不顺利。大学毕业,有了一份轻松又有趣的工作。几年后,成为了这个城市电视台的记者,对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来说,这似乎已经是很好很好的结局了。是啊,还想要怎么样呢?
     
    我也不知道我想怎么样。只是,同学说我是一个不安分的人。从电视台出来后,我又陆续跳了五六家单位,包括自己开过一家小公司,还开了一家小店。那五六家单位里甚至还有一家拍卖行,老板甚至还说培养我这个口拙的人做拍卖师。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是吃惊的,因为自己觉得根本不是这块料。就像当初在电视台,领导说你还是做编辑吧,你适合这个。当时我也有这种感觉,没自信。我怎么有能力管好一百多个通讯员单位呢。可结果,我也做下来了,做的也不错。要不是不肯加入组织,我现在早已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部门主管之类的了。
     
     
     
     
     
     
     
     
    有一天,表姐说,真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你什么条件都比我们好,工作,外表,学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要这么不停折腾,到现在连一个稳定的工作也没有,家更是不知所踪。在她的眼里,我一定是个外星人。是啊,我到底要什么呢。
     
     
     
    我不停地问我自己,我要什么,这辈子要怎么过。
     
     
     
    人能够去想要怎么过自己的日子,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很多人,到死也不会有这个意识,掌握自己的意识。虽然,掌握是一件难事。人力有限,要真正的做自己,或说明白点做自己喜欢的事,做自己喜欢的一个人,是多么难。会受到各种来自家庭,财力,智商,情商和各种商以及社会环境,社会发展氛围带来的共同夹击。在这期间,个人的自我修养也是慢慢积累的,也许,等到发现这个意识的时候,时间已经无多,精力已经用尽,那么只有眼睁睁一声叹息了。
     
    我是幸运的。智商不算高,情商更是不堪。然而,我有两样宝贝,真诚和情义。它们让我吃了很多亏,也交到不少朋友。更让我受益的是,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前三十几年白活了。钱没挣到人没找到。我们来到这个世上,不是为了挣钱和找人来的。这样说也不对,应该说,不单单是为那些。那么,为什么呢。
     
     
     
    我的答案是,为了自己的心。为了心能够舒适,安宁,快乐。
     
     
     
    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做到以上三种,但决不是只有钱就能做到。比如有的人有了钱老担心别人惦记,那么安宁他就没有得到。有的人有了钱仍是个守财奴,不会善待自己,那么舒适他也就没有。而快乐,往往是在给予中得到的。有钱的好处,是能够比较快或轻松地帮助心达到美好的境界。所以,还是要挣钱的。钱不是坏的,只是钱很可怜往往被误解被错用了。
     
    能够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去挣钱,同时获得自我价值实现的满足,这是一件非常非常难得的事情。我感谢所有一切让我走到今天的人和事,因为,我要做这样一个人,再怎么也不愿意回去打工了。一开始的钱不会多,能够在经济危机时养活自己,已是很满意了。但很多东西会积累,我的功力会不断提高,我的顾客也会不断增多,还有,这其中会有不少人成为我的朋友。一如当初开店时,我有过的愿望,因物相识是一种美好的缘分。
     
     
     
     
    感谢我的父母,纵容着我一路走到今天。
     
    感谢所有在物质上和精神上支持过我支持着我的朋友们。
     
    感谢命运赋予我的心与手结合创造美的力量,和坚持到底的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