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s profile谷底兰PhotosBlogLists | Help |
这些 那些
随想 我想把小资这个词,改成味道。有些人有些事,是小资,另一些,则是味道。当你感受到这种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味道时,它会带来一丝丝混合着甜蜜和开心的小感觉。人生的长路上,这小感觉,无时不在,无时不能,也无刻不需。 最近爱上墙贴,送给朋友,也送给自己。给自己的是一幅雁南飞。信手贴了一墙,假装自己也是那些飞鸟中的一只,在乌云之上慢慢朝前,努力振翅。 家里的水泵坏了,没法点燃热水器,只好用热水瓶里的水。可是,我一点也不介意。那些搬家的工人,不知他们每日劳作一身汗之后,是否也能洗上热水澡。 我有一盒名片,这么多年别人发给我的。盒子的大小是25*25*11cm,里面名片的数量我也搞不清,总之很多。随便抽出一张,如果不看单位,我有时根本就不记得这个人是谁。就算记得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遇见的。本来想把这些累赘扔了,后来一想,也许老的时候,看看也挺好的,它们可以帮我回忆年轻时做过的工作,走过的路。如果这几百张(也许近千张,我没数)的每一个人,都和他说过一小时话,或者吃过一顿饭,那我该经过了多少人和事啊。简直可以说一辈子写一本书了。可是,多半是纯粹工作关系的,没有交集,没有真正的交流,很可能是敷衍或场面话。那么,我其实并没有见过多少世面,只是自以为是见过。因为所有这一切,在媒体多年的日子,对现在的我来说,似乎没有太多可以借鉴之处,也没有任何留恋之情。它们,只是所有岁月里的一段,似乎比较多彩,可其实也很普通。 几乎百分之八十的朋友会带着一点点责问的口气问我,为何离开电视台。我该如何回答呢。难道电视台这三个字,在大家眼里的写法,其实是“金饭碗”吗?我看是。那些朋友的眼光都有恨不得替我重新回去的意思。我真的无法向你们解释,那里和任何一个有人际争斗的地方一样,只是一个工作场所。没有人会信。所以,我不想解释了,就让那些回忆留给我自己好了。在那个楼里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我不必一一对大家述说。只是请关心我的朋友知道,我更喜欢现在的自己,现在的工作。那段岁月,对我而言,增加了阅历,丰富了与人打交道的方法,磨练了脆弱的灵魂。最获益的,是从一个内向的人,变成一个开朗的话唠。
回忆 小时候,有一种面包深得我心,至今念念难忘。那是一个长方枕头型的面包,一面烤成焦焦的皮,必定是我先消灭的一部分。另有四个角是硬硬的,一小块一小块撕着吃,很有感觉。这个面包用一种蓝色的油纸包着,纸上永远印着一个跳水的健将。每一年的春游秋游,妈妈都会让我带上两个。后来,不知哪一年开始,这种面包渐渐消失了,如今再也不见。只存在于我自己的记忆中,连妈妈都不记得了。
读小学一直到高二,我和爸妈一起住在老街的老房子里。和我们同住的是一个苏州老太太,我爸的爷爷的小老婆。好复杂的关系。不过我们都相处很好。我们住楼上和后面的灶披间(上海话里解释为厨房及杂物间)。灶披间不算小,可以吃饭,做饭,还有一个空间,被爸妈用塑料帘子隔断后,用来洗澡。那个年代,只有夏天是可以在家里洗澡的,冬天,必须上澡堂。我们家有一个简易的池子,记忆中不是水泥做的。可也是如石子般坚固的,不知什么材料。靠墙砌着,造型有点像现在的浴缸呢,只是很浅。池子有一个落水孔,底部是斜斜的便于漏水。然后洗的人坐在木头小凳子上,用一点点不多的冷水和一到两瓶热水就行了。 我小的时候,不肯自己动手,总是妈妈帮我洗,实在不像话。但那时,好像没觉得被宠坏了。晚上洗澡,灶披间的灯在池子外面。于是,爸爸总是站在帘子的那头,给我做很多手势。有大雁,狼,狐狸,兔子,鸭子。。。我看的津津有味。我们家好像就是这样把一个好孩子给宠坏了,然后好孩子一直长不大。等到终于长大,又分外内疚。不过妈妈说,永远都不晚,他们也不懂什么叫教育什么叫疼爱,所有一切都是发自内心。 是啊,爸妈从来不教育我如何做人,可是他们的一言一行全在我的眼里。所以,我总是很怀念那个纯真的年代,大人,孩子都是那么真,就算有点算计也是小小的。我们没有空调,没有电视,没有电脑电话,没有抽水马桶,也没有像样的厨房和卧室。可是,我们为什么并不痛苦,我们为什么总有数不清的快乐和期盼。原因大家都是知道的,我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逆的,所以,我们要学会长大,学会让自己的观念更加有韧性。
Comments (6)
Trackbacks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