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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底兰顺流。逆流。慢慢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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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党不是我
当初《无间道》上演的时候,大家都很积极地观看,讨论。总是这样,怕赶不上时尚。我是个落伍的人,不在乎时尚,所以只在后来买了碟看了第二部。感觉也很一般,并不如期待的那么神奇。 昨天有朋友说,他想做工程,接下某个建筑的单,再找人发掉。从中渔利。我说,凭什么啊,你根本不懂这个。他说,凭关系。哦,我脑子里立马出现豆腐渣三个字。朋友说,管他呢,大家都在这么做。有钱赚,傻瓜才不做呢。哦,我知道了,原来在利益面前,人真的是很容易投降的。三聚氰胺也很正常,照此逻辑。 也有朋友说,我就缺钱了。我无语。能说什么呢,钱已经成功攻占了我们所有的地盘。我自己也一直在为钱苦恼。
看着电视里几乎无处不在的建国初期,内战时期背景的反特片,间谍片。看得挺有滋味。演员演得基本都很好,烂片不多。问题是,国共之间的无间道也好,再往前二战时期的所谓正义所谓法西斯,圈地运动时代的农民和奢靡法国宫廷的夫人们。。。乱七八糟的一起涌上心头。我忽然觉得,人,真的很可怕。可以穷尽一生或几代创造神话,也可以颠覆瞬间它们。这么反复折腾,究竟为了哪桩? 其实,所有的力量,资本,不过是在交换,重新排列。一会排成S,一会排成N。地球的总能量大概总是均衡的吧,哪个力气大运气好,就走狗屎运。谁说不是运气呢,出生,天赋,别人九牛二虎自己信手拈来的天才,全都是运气。轮到了,就轮到了。哎呀,我看这么透,怕是要出世啦。可是我今夜还要去蹭饭,明天还要去送珠子,后天还要看演出。。。
日子,慢慢过,文章,狠狠敲。该臭美还臭美,该胡闹还胡闹。我什么都不怕,我有自己的准则,绝不会似20,30般迷茫,优柔。现在开始享受没有犯罪心理的美好生活。就算染上H1N1,我也相信自己不会就这么暴毙了。就算,那早死早超生,也不赖。 真搞不懂,大家都郁郁寡欢做什么。来,让我们深吸一口气:啊,空气多么新鲜,生活多么美好!!
这些 那些
随想 我想把小资这个词,改成味道。有些人有些事,是小资,另一些,则是味道。当你感受到这种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味道时,它会带来一丝丝混合着甜蜜和开心的小感觉。人生的长路上,这小感觉,无时不在,无时不能,也无刻不需。 最近爱上墙贴,送给朋友,也送给自己。给自己的是一幅雁南飞。信手贴了一墙,假装自己也是那些飞鸟中的一只,在乌云之上慢慢朝前,努力振翅。 家里的水泵坏了,没法点燃热水器,只好用热水瓶里的水。可是,我一点也不介意。那些搬家的工人,不知他们每日劳作一身汗之后,是否也能洗上热水澡。 我有一盒名片,这么多年别人发给我的。盒子的大小是25*25*11cm,里面名片的数量我也搞不清,总之很多。随便抽出一张,如果不看单位,我有时根本就不记得这个人是谁。就算记得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遇见的。本来想把这些累赘扔了,后来一想,也许老的时候,看看也挺好的,它们可以帮我回忆年轻时做过的工作,走过的路。如果这几百张(也许近千张,我没数)的每一个人,都和他说过一小时话,或者吃过一顿饭,那我该经过了多少人和事啊。简直可以说一辈子写一本书了。可是,多半是纯粹工作关系的,没有交集,没有真正的交流,很可能是敷衍或场面话。那么,我其实并没有见过多少世面,只是自以为是见过。因为所有这一切,在媒体多年的日子,对现在的我来说,似乎没有太多可以借鉴之处,也没有任何留恋之情。它们,只是所有岁月里的一段,似乎比较多彩,可其实也很普通。 几乎百分之八十的朋友会带着一点点责问的口气问我,为何离开电视台。我该如何回答呢。难道电视台这三个字,在大家眼里的写法,其实是“金饭碗”吗?我看是。那些朋友的眼光都有恨不得替我重新回去的意思。我真的无法向你们解释,那里和任何一个有人际争斗的地方一样,只是一个工作场所。没有人会信。所以,我不想解释了,就让那些回忆留给我自己好了。在那个楼里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我不必一一对大家述说。只是请关心我的朋友知道,我更喜欢现在的自己,现在的工作。那段岁月,对我而言,增加了阅历,丰富了与人打交道的方法,磨练了脆弱的灵魂。最获益的,是从一个内向的人,变成一个开朗的话唠。
回忆 小时候,有一种面包深得我心,至今念念难忘。那是一个长方枕头型的面包,一面烤成焦焦的皮,必定是我先消灭的一部分。另有四个角是硬硬的,一小块一小块撕着吃,很有感觉。这个面包用一种蓝色的油纸包着,纸上永远印着一个跳水的健将。每一年的春游秋游,妈妈都会让我带上两个。后来,不知哪一年开始,这种面包渐渐消失了,如今再也不见。只存在于我自己的记忆中,连妈妈都不记得了。
读小学一直到高二,我和爸妈一起住在老街的老房子里。和我们同住的是一个苏州老太太,我爸的爷爷的小老婆。好复杂的关系。不过我们都相处很好。我们住楼上和后面的灶披间(上海话里解释为厨房及杂物间)。灶披间不算小,可以吃饭,做饭,还有一个空间,被爸妈用塑料帘子隔断后,用来洗澡。那个年代,只有夏天是可以在家里洗澡的,冬天,必须上澡堂。我们家有一个简易的池子,记忆中不是水泥做的。可也是如石子般坚固的,不知什么材料。靠墙砌着,造型有点像现在的浴缸呢,只是很浅。池子有一个落水孔,底部是斜斜的便于漏水。然后洗的人坐在木头小凳子上,用一点点不多的冷水和一到两瓶热水就行了。 我小的时候,不肯自己动手,总是妈妈帮我洗,实在不像话。但那时,好像没觉得被宠坏了。晚上洗澡,灶披间的灯在池子外面。于是,爸爸总是站在帘子的那头,给我做很多手势。有大雁,狼,狐狸,兔子,鸭子。。。我看的津津有味。我们家好像就是这样把一个好孩子给宠坏了,然后好孩子一直长不大。等到终于长大,又分外内疚。不过妈妈说,永远都不晚,他们也不懂什么叫教育什么叫疼爱,所有一切都是发自内心。 是啊,爸妈从来不教育我如何做人,可是他们的一言一行全在我的眼里。所以,我总是很怀念那个纯真的年代,大人,孩子都是那么真,就算有点算计也是小小的。我们没有空调,没有电视,没有电脑电话,没有抽水马桶,也没有像样的厨房和卧室。可是,我们为什么并不痛苦,我们为什么总有数不清的快乐和期盼。原因大家都是知道的,我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逆的,所以,我们要学会长大,学会让自己的观念更加有韧性。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每一天,都有人出生,死亡,都有人在喜怒哀乐里旋转。
10月31日,有两个人离开了世界。前后相差一个小时。钱学森淡淡地走了,陈琳哀伤地走了。我们依然活在这个可以芜杂可以喧闹的世间。 朋友的照片里,纯美风景里无知孩童的眼眸,十分的青翠,像那些未曾污染的湖水。藏传佛教的叩拜方式是五体投地,他们在做着这个吃力的动作的时候,是虔诚的,真正的虔诚。不同于到寺庙里求神保佑去灾去病去难去孽的人,捐了金身就积了功德了。他们,是真的信佛。他们的信仰朴素地没有一丝杂念,这个,都市里的人们,旅游途中见庙拜佛的人们,有谁能比。
我们可以把信仰叫做精神支柱。它可以是佛,上帝,安拉,也可以是科学,是爱情,是对自我人生的各种追求。人,不能没有精神支柱。也不能把精神支柱简单地化作一个脆弱的随时会轰然倒塌的东西。陈琳的信仰,大概是爱情,没有爱情的她,就失去了自我存在的价值。这和很多女子是多么一致,纤纤弱女子,似乎只能把自己维系在一个宠爱自己的异性给予的爱之上。才会幸福,才会有人生的华彩。可,那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为难自己,也为难男子。 钱老的信仰不是爱情,至少,不单单是爱情。他的爱情也是美满的,这是他的幸运,亦可以说是他的慧眼。性格决定命运是对的,各种不那么坚强的性格,总会带着我们走上岔路。
趁着周日办公室没人,把原先被衣服打乱的格局,重新布置了回来。累得东倒西歪。然后开亮所有的灯,把我心爱的珠子摆放出来。在音乐的衬托下,一个人静静享受这疲倦而安静的时光。我感到快乐,喜欢这种无所事事的反面。充实而满足。
回家的时候,很晚了,不想拎着几个袋子挤车了。干净的的士,窗外是霓虹迷离的清冷空气和并肩驶过的豪车破车。我睁大眼睛看风景,曾经数千次地走过这条回家路,如今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了。司机忽然放起歌,竟然是周治平的《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多少青春往事,都是年少无知。坐爱情的两岸,看青春的流逝。。。 我觉得眼睛有点朦胧起来,但,决不是伤感。真的不是。我心里,分明是有一种喜悦的。过去的那些往事,我一点也不怪它们,除了感激,更多了安静。心的更深处,曾经翻江倒海。此刻,都归于寂静了。我如痴如醉地听着这一曲深深打动我的音乐,想着自己为什么仍会流泪。
我仍是多年前的自己,多了一些,也少了一些。曾经咬咬牙想要奋身跃入,最终犹疑止步。 还是要做喜欢的样子,人格是无法改变的。从小的立志早已经注定了一辈子要走的路,要做的人。社会变迁不是躲闪的理由,只有努力坚持,努力浇灌自己。这么一想,我真的很开心。不再有什么可以阻拦我追求幸福啦。钱不是,年龄也不是,青春的逝去也不是。只要我的那棵大树,一直一直茂密苍翠。我会带着这片绿荫,去旅行,去工作,去众乐乐。你来的时候,定然也会欢喜。我们可以一起乘凉,一起继续为它施肥。 看它开出满树繁花。
那一家人把小白书橱整理一新。书总是最爱的一个,每次搬家,要把书整理好,心才安下来。
放上喜爱的各种小盒子,小房子,书脊的鲜亮色彩和白色的木质线条,便成了我的风景。很喜欢这个瘦瘦高高的书橱,之前看到报道说宜家的书橱都是拿纸板填充,不堪重负,可是我的这个小橱,一直安静有序地承载着我心爱的书们,从没有出现一丝问题。
夜了,在没有窗帘的屋子里,看书。台灯亦是宜家的,很便宜。简单的浅灰金属底座,一个有着浅浅欧洲味道的褶皱白色灯罩。将淡黄的光照满一屋,伴我阅读人间风景。
拂去《傅雷家书》上的纤尘,慢慢一页页重读这个我崇敬的前辈。他的小楷十分出色,艺术功底更是令人叹为观止。而夫人朱梅馥家信中的书法,亦是十分隽秀。想象他们从十四便开始的爱情,人生路虽短,生命结束时的苦难虽十分惨痛,可是他们相亲相爱了一辈子,十分默契十分深刻真正成了一个人,不是相濡以沫能够形容的。这样的旅程,给我,哪怕再少些,也要。
看了一些关于傅雷的新闻,他如何待朋友家人,如何与刘海粟绝交。内心对他的敬意,更不仅仅是对一个翻译了巴尔扎克,伏尔泰的作家,和一个培养了傅聪这样真正称得上德艺双馨的艺术家的父亲。我内心里,多了另一种感情,一个刚直不阿的人,嫉恶如仇的人,行动重于言语的人,让我深深敬佩。
世界不再是从前那么单色,心的窗口无数盏地在敞开。。。
多么向往,可以做一个那样的人。。。又热烈又恬静,又深刻又朴素,又温柔又高傲,又微妙又率真,又甜蜜又清醒,又执着又仁厚。。。。。。
寻梦园在淘宝上研究了半天旺铺装修,发现自己真的不是这块料。完全没有弄blog的兴致,而且,那些卖高档珍珠的店铺,销售全部是0。我一下子又意兴阑珊了。
听说有一种人,叫做多血质体质。这类人的共同点是头脑容易发热,但冷得也快。回顾自己做的一些事情,似乎有点这个迹象。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其实很不喜欢这样子没有长性。但后来一想,做珠子三年来,一直也在坚持,这个坚持,可比一般意义上的坚持要苦的多了。因为除了担心销售,我作为设计者还有许多其他的压力和暂时无法突破的结界(在灵异小说里,结界是高人用来困住对头的一种布局,可能是无形的也可能是有形的,我的结界大概叫成就感未达标,呵呵)。
话说诸葛亮的老婆名叫黄硕,是一个丑女,今天叫没女。不过,她可不是什么都没有,我估计除了不好看,别的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而且她老爸也绝对是个聪明的公关销售人员,即他女儿的经纪人。老头子对诸葛亮提亲,让小伙子上门来,却又不让他见女儿。进门先是两只恶犬扑面而来,细看,是两只机械狗(俺不大信这个说法,也忒神了)。诸葛大惊,老爷子说,哦,这是我女儿没事做着玩的。进得屋来,墙上一幅名家画作临摹,诸葛连连称好,老爷子说,这是我女儿没事随便涂鸦的。看向窗外,姹紫嫣红一派美景,老爷子说,这是我女儿闲着无聊种的。
诸葛亮心说,太有才了,这女子。敢情跟我完全不相上下啊,都说门当户对,这才华也要捉对厮杀难分难解才好。于是乎,心里留下美好印象。黄MM不太美丽的面孔逐渐淡化。(也亏得是诸葛亮这识货之人,并且明白才华之重要并不下于皮囊,黄MM才得以成功嫁出)其实孔明也是一正常男人,岂能不在乎外表,岂能喜欢丑的多过喜欢美的。但妙就妙在黄家老爷子,给了他良好的才女的第一印象。也使得他能够迅速摒弃一般男人很难抛却的形貌欲。如此看来,诸葛真乃异人也。连我都佩服的了不得。
别搞错啊,现如今也有不少男人娶个比自己丑的老婆,可他们哪里及得上先人之万一。他们,不过是觉得丑的放在家里安全,自己也可以保持优越感以及它衍生的诸多好处而已。唉,孔明啊。
回想前尘,有两件事,在我的人生路上分了很大的岔路。不然,我就不是现在的我,至少,你们都不认识我,我也不是过着这样的生活。
一是高考把数学基础题的总分看错。
二是没有嫁去北京。
这可不是后悔,要知道,我可是从来不给自己布结界的人。只是想想觉得有点意思,原来人生和命运,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而这个恍然,要到过了这些才会明白。真有意思。这几天做了很多离奇的梦,十分舒爽。也许是给不太如意的白天来个十分过瘾的补充吧。如果这些都是真切的体会,那么索性把现实和梦境掉转了体会,又有什么可烦恼的呢。
阅兵式在车上,阅兵式已经快开始了,老妈有点着急。我说甭急,肯定会重播的。雨很大,到姑姑家的时候,裤脚都湿透了。我的那双十年前买的经久耐穿的被我作了雨鞋的皮鞋,终于也漏了一点点。还好,新买的铅笔伞经受住了大雨的考验,一点也不漏。这让我很开心,我喜欢在诚信的商家那里买东西,没有还价,但是也货真价实。这种状况比较适合我这样的傻人。
果然,吃午饭前,东方卫视就开始了经典部分的回放,不知是央视还是他们自己编辑的。这个活可不是轻松的,我做过,要尽快,还要不错,背景文字都要配合好,不是那么容易的。好比阅兵,看着简单的走步,参加者可是练了千百回。包括老胡站在车上检阅的时候,妈说多危险,我就懒得跟她解释之前的准备工作,安检工作要细致繁密到什么程度。所以,我们很多时候,还是要宽容,别人的困难远比我们以为的艰难。有善心的人,一定要感谢他。这可不是空话,我至今感激那个在我很愚蠢的问出为什么F和J的键盘上会多出两个突起时,很耐心地回答我,这是为了让你的手指永远能够找到正确的起点,的人。至今令我受惠无尽。而且,每当打字的时候,两个食指放在那里就会想起这句话。
昨天有一个人,加了我msn,上来就问,你是某某吗?我说是啊,你是谁呢?他说,我是某某网的,你给了帐号的。恩,我记得是有一个人给过帐号,可似乎是很久前的事了,根本不记得是谁了。然后我就去网上找,还没打开网页呢,那人就说,不记得了?我老实回答,不记得了。他说,你是小姐吗?我说,不是你定义的小姐。他说,不是定义的问题,而是你回答问题的口气。我说,你说话很没礼貌。他说,只有小姐才随便给帐号,并且不记得客人了,并且视之为当然。我当时就气蒙了。正想怎么反击他,这人就脱机了,敢情是觉得自己遇上一小姐,运气不好,赶紧删了,免得被污染。
我立马回了一句,只有客人才会这么没礼貌的说话且看见个女的就以为是小姐。估计这话他是看不到了。
然后上网查,原来是个博士,很少有人这么侮辱我,内心十分生气。当时真想弄点什么让这个人难堪一下。不过看来看去,没有什么功能可以达到,也就暂时作罢。今天看完阅兵式,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还不够宽容。即便这个博士是个心胸狭窄的人,我那么生气,不也说明我气量不大吗。这么一想,笑笑自己,也就过去了。还想到曾经有一次,和好朋友及她的好友(男)一起吃饭。这个人我从来没见过,更谈不上有任何恩怨。可是,从吃饭开始到结束,我们两个就一直在拌嘴,到后来几乎就要吵起来了。我心里也是气得不得了,觉得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现在想想,当时的我,一定也是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
于是,我给自己总结了一下。凡是说话比较刻薄,一针见血的人,如果不够宽厚,必定会和另一些同样性情的人发生龃龉。这下,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我总是会遇到话不投机且往往一拍两散的人了。说明这世上小心眼的人不少,我也是其中之一。这些人的特点,或者说共性,就是,大都略略有些才情,却又容不得别人的才,不懂欣赏,于是产生排挤。
好了,感谢阅兵式,我想从此,这群人里要少一个了。
盼秋风,如同冬日里盼春天
之所以喜欢杭州,都是和花有关。九十月间,如果到杭州,那是要醉的。上海的桂花基本上已经达到了满城飘香的地步,可是,如果是在杭州,看到那山路边不及人高的一棵小小桂树,竟然也能开满团团簇簇饱满到要承载不住的情状,你会不会惊讶呢。我是着实惊讶过一回的。根本不用去满陇桂雨,杭州到处是桂花。品种好,都是一个球一个球,彷佛马蜂窝般地傲立于枝间,让人突然明白,原来桂花,不仅可以闻香。
今年的桂花已开,窗外已飘进淡雅香味。我便知道,一年一度的国庆中秋又将到了。我害怕这两个节日,它们往往连在一起,让人没处可躲。上班族看到这句话会用砖拍死我的,可是和我一样不上班的人,一定是深有同感的。每个假日,我都是熬过去的。到处都是人,当然不能怪他们,可也不能怪我害怕人多呀。只能躲在家里,这就意味着必须走亲访友。这又是让人无奈的事。亲戚之间,我觉得最好一年见一次足够了。拎来拎去没用的礼品,没有共鸣地说着每年必说的话。仿佛以前做新闻,一到中秋就是这些话,有人说,不和去年一样吗。答曰,观众早忘了。一年抄一遍,绝对没有问题的。
羡慕别人家,上一辈人的兄弟姐妹友爱分明。羡慕别人家,这一辈还有哥哥姐姐。但那都是命运的安排,就不再多啰嗦了,羡慕也没用。
做珠子很关键的配件定位珠用完了,这意味着,除了珍珠线我无法工作了。于是去迪美买。那里有一家很有名的DIY点,专门卖这些散珠和配件,多少年了一直顾客兴旺。可是,他们搬家了,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我懵了。这下可咋整。批发市场能买到的全是不牢固的定位珠,进口的没有办法买到。在网上搜这个名字,居然并不困难。打电话过去,很客气的告诉我一个虹口的地址。原来搬到一个旧旧的商务楼里去了。珠子还是很有样子地陈列着,但,在这里,和原来迪美进门处灯火辉煌的样子,是天地之别了。我几乎经历了他们的整个过程,背后的看不到,但风光是看到的。做的那么好的一家店怎么顷刻间就成瘦死的骆驼了呢。我知道,不是顷刻间的,也是慢慢累积的。我也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失败。
忽然又想起上周在地铁里迷路了,又转到了华盛街的那个曼谷银门口。令我大吃一惊的是,他们也大有破落的迹象。两年前,我刚刚开始做珠子时令我十分向往的那些款式全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批发市场甚至地摊上都十分普遍的式样和布局。真的如古人所云,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吗?可张爱玲不是说出名要趁早吗?我有点晕。
当我决定卖服装的时候,很多朋友都狐疑地问,你不做珠子了。我说,做的。那么怎么卖衣服了。我不回答。
因为生存和生活不矛盾,但得有先后。只顾自己的爱好是可耻的,至少在这个时代的这个场景。我不能做个伪艺术家而窃取别人的供养,父母也好,男人也罢,都不行。我是骄傲的,请允许我至少可以维持这份骄傲。或许某一天我依然可以优雅地飞翔,但只要在飞,姿势怎样都没关系的吧。
有人说我没心,我不在乎,我当然有心的。只是,我根本不在乎谁看见了。那谁说的对,人和人是讲气场的,没有什么缘故,气场不对,就什么都不对。也无需多解释。猴儿麻烦的。我早说了,各活各的,各花入各眼。而且我也没有被谁招惹,就是言辞越来越那么粗线条。仿佛忽然之间变成了没有枝桠的水杉,实用就好。这并不妨碍我继续喜欢美丽的珠子,美丽的文字,美丽的人,美丽的心。我偷偷笑着,谁都瞧不见。
愿望荒废了多日,一直不想写东西,在这个我喜欢的地方。
看的越多,就觉得自己越简陋。怎么都砌不出好的字来,当然你会说字是用心写的。
是的,用心。
可是,现在啊,我的心,乱的比一团麻还乱。
抱怨是不好的,生活里的磨难,不是正应该成就出绝美的文字吗。
那么我也不说,只要知道我会脱茧而出,翩翩蝶舞。
妹妹求了一个符给我,我相信会很灵的。别说我迷信哦,世事的轮转,总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谁都无法自知。
但心中有愿望,就有劲儿朝前走。我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
夏日莲花
佛家说,不烦躁,不怨怼,不贪图,不嗔怒。 这样方能心安,宁静。
我却常常做不到。将心中的不满和委屈狠狠发泄在这里那里。这样不好,我知道,请别原谅我,我自己会改正的。一如细水长流的静静树林,自有春天的芳草秋日的红叶。好在生活中有那么多让人感动的人和事,有那么多逝去的和住世的智者,不断浇灌着我们迷蒙的心。 夜晚的闷热中,空调也无法带来的舒适中,我拿出木质的雕刻《心经》。轻轻抚摸它淡淡的幽香和纹理,二百六十个字在心头慢慢流过。我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理解这些深奥又浅显的禅意,但无妨,只要我静下来,放下了,我就可以随灵魂去到喜欢的任何地方。没有恩怨没有世俗,没有贪婪没有纠缠。 朋友说我太出世了,我说她太入世。 可是,怎能不出世,不然怎么抚平一道道情绪带来的波纹,怎么安慰自己简陋而沧桑的心。又怎能不入世,不然怎么去感受生命给予的苦难和幸福。它们相携着一起扔到我们面前,都得接受,都得品尝。苦难是用来为幸福垫底的,好比加盐姜茶之后的桃汁,没有那一份辛辣苦涩,甜蜜不会如斯甜蜜。
我庆幸自己没有生在皇家,没有生在大富大贵之族,虽然未必一生波澜壮阔,但可以因此而感受细微的幸福和快乐,还有安宁。气势雄伟的生命轨迹,不是每个人能够承载的,担不下来的话,会像查尔斯那样苦不堪言。那么,宁愿不要那些荣华富贵,做个平凡的人,依然可以在别人的羡慕之外感恩自己获得的一切。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捶。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 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 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 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数难晒过照片,还想再晒晒曾经受过的难。心的,很难言述,更恐说出来的话到了别人的眼里变作怪异的另一种,不如不说。
只说身的。
小时候,忘了几岁,应该不大,属于那种还能够被冰激凌诱惑的年代。那年夏天,被某个表姐传染上热疥一个。十分可恶的是,它长在了我的头顶心。随着一天天长大,已经到了非去医院划一刀的地步。医生说,只要一刀,把脓挤出来,涂点药膏就好了。很简单的过程。可是我听了以后感觉寒毛竖立,一定很痛吧。妈妈说,你要是不哭,开完刀就带你去吃冰激凌,在当时就是一块蓝色包装的方方的冰砖。我对吃虽然懒于研究,但还是很感兴趣的。所以当两个大人把我的手臂按在椅子上,医生拿着刀朝我走来的时候,我似乎没有开始那么恐惧了。
然后,我的耳朵里只听见一声很惨很惨的尖叫,应该说是一阵。那是我自己发出来的,可是我还辨别不清方向,就泪如雨下了。医生在我头顶干了些什么,我根本搞不清楚,只觉得痛啊,没法忍受了啊,冰砖啊,好遥远啊。
那天街上的人都看见了一个小孩,满脑袋纱布,像个小小木乃伊般,边哭边被她妈妈领着去买冰砖了。
忙了几天,很开心的忙着,但音乐,仍是喜欢忧伤的。从知道音乐这件事起,我就喜欢淡淡的忧伤旋律,总是希望在那样的氛围中将自己用大大的毛毯包裹起来,看窗外的雨滴或行人,这样,仿佛既浪漫又安全。其实,我知道,这种浪漫是多么空洞啊。
初三毕业的时候,为了嘉奖我考上本校高中,爸爸带我去了普陀山。同去还有他的医生同学们。我们玩得很开心,我既没有晕船也没有走失,跟叔叔阿姨一点代沟也没有。唯一的一个遗憾的,那一次我差点淹死。
因为小时候被表哥在学习游泳的过程中恶搞过两次,从此我就对水深深恐惧,再也学不会了。
但这不妨碍我和大海亲近。那天,在普陀山黄黄的海水中,一个矮矮的一个胖胖的,两个身影,扶着橡皮充气的救生圈,出海啦。号称浪里白条的老爸不知在岸边的那块仙石上吞云吐雾。阿姨说,海浪来的时候,我们一起跳,这样就不会淹下去啦。我一看,海水到我脖子,到她胸口,就想,我这么矮,是不是该跳得高些呢,不然同一个浪我怎么避得开嘛。跳了一个又一个,我们手拉着手,笑声远远飘开去,救生圈也慢慢飘开去。。。
忽然,一个超级大浪打来,我跳得快了N秒,落地之际被这恶浪掀翻在浑浊的海水里。说时迟那时快,我的灵魂从身体里跳出来,免得连同斜横在水里,手抓不到物脚踩不到沙,一口气快要憋完的身体,一起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溺毙了。心里一个迷糊的念头:俺就这么走了,高考还没参加呢。
正当我云里雾里这几秒钟,不知哪位高人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和其他溺水者一样乱刨的爪子,就地拎起。这孩子,怎么没人管那。是啊,那个阿姨不知去了哪里,我的救生圈也找不到了,我是不是刚从鬼门关回来啊。眼泪鼻涕混着海水一起沮沮地趟啊趟。大概就是那会子落下的根子,现在每逢咳嗽,我总是怕自己会咳到没气。
要是捞我上来的叔叔不说,爸爸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事,妈妈呢更不晓得一只旱鸭子的惨痛经历。
好在据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我的经验证明了这一点,虽然,溺水是个极其痛苦的过程。所以,如果某人要自杀,千万别选跳河和上吊,窒息是你不能承受之重。
第三个难是什么呢?不大不小的都去除了,我得好好想想,因为似乎感觉自己经历了已经很多很多了。
忘了是哪一年了,感觉那些年一直在买房子卖房子搬家。话说有一天我们去中介公司,姑父开了辆小破车载我们去,下车的时候,我右手关门,左手还扶着门框。结果呢,当然是被夹啦。两根手指当场被夹得麻了,整个人疼得蹲了下来。人家形容钻心的疼,嗯,真的是钻到心里去的。然后,手指开始觉得疼了,手举不起来,垂下来,血慢慢漫过手掌,沿着指尖一滴滴落到地上。
过了几分钟,最初的痛过去了,我才发现,从今以后至少一年,我的手无法大方地伸出来了。幸好,后来这两根黑黑的指甲总算全部长出来新的,我也焕然一新了。
有大姐说不能往下看了,可我还有好多难呢。有些就不写了,写出来别人无法理解的,自己慢慢反刍啦。
第四个,应该就是两年前开刀。说简单点,由于不知什么原因,我的甲状腺上长了一个囊肿,其实不是甲状腺的问题。肿瘤医院的专家说要住院开刀,因为囊肿太大了,直径有11mm,影响到吞咽,不开掉我会进食困难,最后饿死什么的。再说一抬头,人家会因为受不了一女的长个喉结而吓住,为了大家和自己的幸福,我就开刀去了。手术室其实不可怕,虽然想象的时候觉得无法接受。
然后就被请到手术台上,手脚用什么粗粗的带子哧溜一声捆住,脖子被抬高拧成天鹅状,头部架上一个金属架子盖上厚布,给个呼气面具,打好麻药,神志清晰,就开刀了。拉皮呀,挑血管呀,拨神经呀,我一点儿都没感觉,只觉得医生粗鲁地把刀械扔在我被盖了很厚的绿色麻布的肚子上,叮呤当啷的。还有就是他们之间不停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除了一句--哇,好大一个。我觉得自己有点像那个法国的铁面人(游坦之俺是不屑做的),让我睡觉的麻药还没起作用,所以脑子特别清醒,当时都想了些什么也记不得了。反正肯定是神游某处之类。
突然,一阵刺痛袭来,不是说打了麻药一点都不疼了嘛,怎么这么疼,而且越来越疼,感觉脖子快被割断了。我想愤怒地问一句,可是发不出声音来,应该说声音是发的出的,但不能成句。只能嗷嗷的叫,其实也就是哼哼两声,估计还没人听见,估计听见了也没人当回事。然后,我就想到了古代因为犯了事被处以凌迟的那些犯人,估计下刀时就会这么痛吧。还有那个差点被夏洛克割了肉的安东尼奥,算他运气没尝到这滋味。还有忠臣袁崇焕,被崇祯误判了,更是被那些被他保护力争的愚民活生生啖成一具残骸。唉,好在我只是挨了几刀在麻药没有到达的深处,比之凌迟或咬死,那是相当舒服了。
就这么着,我的手术结束了。麻药也上来了,人昏昏的抵不住要睡去,可梦里也在疼。折腾了一晚上,不能进食,只能点滴,如厕必须家长抬住脑袋才能起来就地解决。唉,我这才知道,原来脖子是如此重要,难怪人家打蛇要七寸,杀鸡杀鹅的时候,也都是提脖子。以后要保护好脖子啊,同学们。
好了,生老病死,人生之苦,莫不如此,到此为止吧。
soul were so alone ,but it will find sameness很失态地和舅舅的小女儿发生了争执。
其实我是不懂吵架的,嗓音高不过人家,气势亦无法如兽状。我只是讲道理,冷冷地讲,尖利地讲。因为受不得隐忍很久的被侮辱的感觉。她是不会明白的,永远都不会明白。可是,我明白啊,我什么都明白。
一直在修炼,心平气和地对待世事,对待不公平和所有的无奈委屈。但,总有忍不住的时候,我想,还是我不够文质彬彬(刚学来的知识),内心里粗放的一面还需收拢。
看金庸的时候,我最服气的人,是那个一灯法师。他做过皇帝,痴迷过武学,也为一件俗世恩仇而躲避深山。最后,他竟然收了十恶不赦与他为敌的裘千仞为徒,甘心用自己的爱和胸怀去感悟这个人胸中的戾气和暴孽。虽然,裘千仞最后忍不住恶念大发,但,最终一刻,他仍是被一灯感悟,内心的善被缓缓牵引出来。我真的很喜欢这个结局,放下屠刀,永远都不晚。老天给了我们每个人悔过的机会,行动也可内心的皈依也可,都一样。
虽然,很多人是死不悔改甚至不认为自己有错。但也总有人会内省三番。
回家以后,我躲在厕所里,狠狠地哭了个痛快,从今以后,再也不要软弱也不欺负弱小,再也不感自卑但也不颐指气使。就像我的珠子,如果没有艰难的寻找过程,没有苦苦思索或一念闪动的灵感,没有一针一线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几天不眠不休地劳作,哪里会结出灿然的果来。
那么我要自己,也如这珠子,一点一点变作一朵芬芳悠然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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